苏小柳盯着窗外出神，手指无意识地转着咖啡杯。冰块在杯子里叮当作响，周围好安静，安静得让她心慌。手机屏幕暗着，像一块死掉的石头。她知道，该来的总会来，只是没想到会这一天。

服务生端着咖啡走过来，放下杯子时，故意放重了力道。杯沿磕在桌面上的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苏小柳听到。她没回头，只是捏了捏拳头，放在桌下。心里像长满了草，乱糟糟的。

叶道南从里面走出来，西装裤管还沾着点灰尘。他径直走过来，在她对面坐下。苏小柳抬头，撞进他眼底闪过的复杂情绪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像被针扎破了似的。

“喝什么？”叶道南问，声音带着点熟悉的慵懒。

“美式，冰的。”苏小柳没看他，目光又飘回了窗外。

叶道南没接话，过了一会儿才说：“小柳，有些事，我想跟你说清楚。”

苏小柳动作顿了顿，手指停在半空中。她知道，这些日子憋在心里的话，终于要说了。她转回头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：“你说。”

叶道南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了很大决心。他看着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我……我之前跟你说，家里不同意我们的事，是真的。但我后来……”

他的话没说完，苏小柳打断了他。她声音不大，却很坚定：“何必呢？叶道南，我们在一起这么久，何必现在才说这些？”

叶道南的眼神黯淡了下去，他苦笑一声：“我以为，时间能解决一切问题。但是我发现，有些事情，不是时间能比的。”

苏小柳沉默了，心里像压了块石头。她明白他的意思，也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说。只是，这些日子，她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。如果时间能解决一切问题，那她现在就不会在这里，和他在咖啡厅里沉默。

“小柳，我……”叶道南还想说什么，却被苏小柳抬手制止了。

她摇摇头，声音带着一丝无奈：“叶道南，我们不要再说了。有些事情，说破了，就不好了。”

叶道南看着她，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不舍。他张了张嘴，最终还是没说出什么。他站起身，说：“我走了。”

苏小柳没动，只是看着他的背影。叶道南走到门口，又停了下来，回头看她：“小柳，对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