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柳攥紧手机，指尖微微发白。老地方是大学时代常去的咖啡馆，靠窗的位置视野特别好，能看见对面写字楼背后的天空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时，服务生正巧在擦拭桌面，撞了个满怀。

“抱歉抱歉。”她慌忙道歉，对方只是笑了笑，把她导向角落的位置。苏小柳把包一扔，把手机屏幕朝上，摊在桌上。叶道南绕过几桌，落座时，目光扫过她的脸，又在她手机屏幕上停留了片刻。

“怎么？想起当年我们抢座位的事了？”叶道南嘴角勾了勾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眼角带着笑意。

苏小柳被他一句话顶得差点怼回去，勉强挤出一个笑容：“哪能，就是随便看看回忆一下。”她顿了顿，直入主题，“说吧，什么事？”

叶道南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过去：“新项目，需要你负责市场推广这块。老罗那边已经打了招呼，你熟悉客户资源。”

苏小柳接过文件，扫了几眼，眉头皱了起来。“这个项目……敌对公司的地盘啊。”她放下文件，语气带着几分无奈，“我们会不会压力太大了？”

叶道南挑眉：“怎么？怀疑我的判断？”

苏小柳没应声，盯着文件看了又看，脑子里飞快转着念头。敌对公司是她认识的，行事狠辣，给他们使绊子的事没少干。现在要把脚踩进人家地盘，难度不低。

“客户那边怎么对接？”她终于开口，声音有些低，“要是提前挑明了，会不会……”

“挑明？”叶道南打断她，“兵来将挡，水来土掩。你忘了你上次在行业论坛上怼人的样子？”

这话把苏小柳噎住了。她确实有点记仇，上次那家公司差点让她手里一个项目黄了，后来是她据理力争，才没让损失扩大。不过，现在不是光凭气势就能解决问题的。

“那……我要人手吧？一个人忙不过来。”她放下文件，有些泄气，“我认识的人里，能扛这个活的，手头都紧着呢。”

叶道南沉吟片刻，手机响了，他接起电话，低声说了几句，挂断后，看向苏小柳：“这边我抽调两个人给你，都是刚毕业不久，没经验，可能需要你带一带。”

苏小柳愣了一下：“你意思是……让我带新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