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甚至没正眼看王涛，就低头摆弄手里的奶茶杯，吸溜着珍珠的动作都带着几分漫不经心。旁边老油条李叔倒是抽了口烟，嘴里嘟囔：“这王经理是铁了心要撕破脸啊，前脚还让你交整改报告，后脚自己就先跳脚了。”

“整改？我看你就是找台阶下！”王涛往前一踹，椅子腿砸在桌上，烟灰缸跟着跳起来半尺高，吓得外卖盒子里的烤肉差点飞出去。他唾沫星子喷得老远，指着林凡鼻子道，“你看看你这个月业绩，收摊了还嘚瑟！老子是给你面子，不然早让你滚蛋了！”

旁边几个同事都憋着笑，有人小声嘀咕：“哟，这王胖子今天火力全开啊。”

林凡慢悠悠地放下奶茶杯，杯底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磕了一下。“王经理，”他说得轻描淡写，“您这话说的，好像我非得捧着您不得了一样？业绩好，是公司给我面子，还是我争气？现在说整改，您觉得有意思吗？”

这话说得带着刺儿，王涛气得脸通红，指着林凡的手都在发抖。“你小子……你给脸不要脸是吧！”

“我乐意。”林凡嘴角翘了翘，“王经理要是觉得我不配，您现在就报警，跟警察说我和客户动手了，或者直接把我开除。我无所谓。”

王涛被噎得说不出话，气得直哆嗦。老油条李叔皱了皱眉，拍了拍王涛的肩膀，“涛子，有话好好说。”

“好好说？”王涛瞪着林凡，“他这就是明摆着敲诈！这月业绩倒数第一，还敢这么跟我横！”

林凡手机响了，他拿出来一看，是条短信。“咦？”

短信是之前那个帮过他的神秘人发的，内容很简单：“保送名额，清北复旦，你自己选。记得查收邮件。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清北复旦的保送名额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他一个卖烤冷面的大学生，怎么突然就扯上这些了？

“林凡！”王涛吼得嗓子都快破了，“你给我站住！”

林凡没动，等着王涛再说什么。王涛指着他说：“你小子……我看你是不想干了！”

林凡叹了口气，脸上却带着笑。“行吧，王经理，我不跟您一般见识。”他掏出手机，点开了那个短信，然后把手机屏幕转向王涛。

王涛凑过来看了一眼，眼睛瞬间瞪圆了，脸一阵红一阵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