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哥，你听说了吗？市医院那边出了个特招名额，临床外科的，底薪加年终就五十万起步。年纪轻轻的，能拿下来就是前程似锦。” 对面咖啡馆里，王胖子往我杯里倒了杯免费柠檬水，唾沫横飞。

“特招？这年头医院都不缺人。”我慢悠悠搅着杯子里的冰块，对面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，他桌上的那杯拿铁拉出长长的纹路。

“哎，你不懂，这名额是有门槛的。”胖子压低声音，“第一是学历得是985硕士起步，第二……你知道的，得有点关系。”

我“哦”了一声，没接话。这种新闻我倒是每天刷到，985硕士挤破头都想进的医院，怎么突然就变成“有关系就行”了？不是有文章说现在医院正忙着反腐呢吗？胖子这消息来源，多半是茶水间闲聊。

“所以呢？”我问。

“所以啊，我打听明白了，这名额是给市里新来的王局长的公子准备的。”胖子亮了亮手机，屏幕上是张证件照片，穿着白大褂，看着年轻模样的男生，背景是某著名外校的毕业证。

我差点把冰块喷出来。“王局？那个刚调来，天天往别墅 района 跑的真假局的王局？”

“可不就是他！”胖子神秘兮兮地凑近，“关键来了，据说是王公子自己瞎猫碰上死耗子，网申填错了学校，结果……哎，这下医院这边反而觉得是缘分，非要凑齐这个‘985硕士’的门槛。”

我摸着下巴，等了几秒才反应过来。“等等，你意思是，只要有人能凑齐这条件，名额就归谁？”

“对啊！”胖子眼睛发亮，“我认识个朋友，上海某校毕业的，正好硕士，你说……”

“停，”我摇头，“你这思路不对，这不是当代码民送人头呢吗？”

胖子一愣，随即恍然大悟：“嘿！你还真挑出来了！老哥，你这是不差钱啊。”

“差钱的话，我能听你说这么多？”我笑着指了指窗外，“不过，你刚才说的‘网申填错’，这倒是条思路……”

我放下杯子，起身去摸手机。不是我想凑热闹，实在是最近手头正缺个“985硕士”的挡箭牌。上周得罪了个愣头青，对方非说我学历不够格搞某个项目，气得我差点当场发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