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，我一觉醒来，半夜三更，窗外刮得贼响。我缩在床上，心里七上八下的，总觉得今晚气氛不对劲。这房子我住了一年多了，以前从没觉得邪乎，可自从娶了莉莉，怪事就多了。

莉莉是个刚过门的媳妇，听说她前夫是出了车祸，开夜车去的。她人长得水灵，性格也好，我刚和她处上对象那会儿，觉得捡到宝了。可日子一长，我这心里就犯嘀咕。

这屋里现在总像是阴气重。尤其是晚上，关了灯，窗户缝里吹进的风，带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冷飕飕的味道。有时候我半夜醒来，就感觉自己像是被人盯上了似的。那的感觉，说不清道不明，就是后背发凉。

那天晚上，我迷迷糊糊的，迷瞪着眼睛，就听见卧室门有动静。我睁开眼一看，莉莉穿着睡衣，站在门口，脸色白得跟纸一样。她手里还抱着个娃娃，那是她前夫的。

“莉莉，怎么了？”我打了个哈欠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紧张。

她没说话，就往我这边走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大半夜的，她怎么还不睡？她平时不是睡挺死的么？

她走到我床边，轻轻坐下来，把那娃娃放在床头柜上。她看着我，眼神直勾勾的，像是能看到我的五脏六腑一样。我打了个寒颤，想问她话，她突然就哭了。

“老公，对不起，我忍不住了……”她小声嘟囔着，眼泪就掉下来了。

“忍什么忍？有什么事儿，大清早的，你说啊。”我心里有点烦躁，这大半夜的哭哭啼啼的，听着都烦。

她不说话，还是哭。那哭声，细细的，柔柔的，听着让人心里头发毛。我叹了口气，伸手想安慰她，手刚碰到她的肩膀，她就猛地一哆嗦，像是被电了一下子。

“你在害怕什么？”我皱着眉头问。

“害怕……我怕……”她抽泣着，说不出话来。

我赶紧搂住她，把头埋在她头发里，偷偷吸了吸。她说她怕黑，怕一个人睡觉。我就抱着她，哄她：“别怕，有我在呢。”

她靠在我的怀里，哭声渐渐小了。过了一会儿，她突然说：“老公，我那天晚上……我杀人了。”

我猛地一激灵，差点从床上跳起来。“什么？！”我抓住她的胳膊，声音都在发抖，“你说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