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雪菲回到家，心里堵得慌。她把包往沙发上一扔，鞋都没换就瘫坐下了。客厅电视还开着，新闻里正播着什么慈善晚宴，聚光灯晃得她眼睛发花。

"嘀嘀嘀——"手机突然响了，她随手一捞，是个陌生号码。屏幕上显示"神秘来电"，她皱着眉接起来。

"喂？"她开了免提，电话那头却一片死寂，只有电流嗡嗡响。她不耐烦地"啧"了一声，正要挂断，对面突然传来个男声："慕容小姐是吧？我是刘总，在江南酒店这边，你过来一趟。"

王雪菲一愣："刘总？哪个刘总？"她想起前两天在商场见过的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，但人家根本没正眼瞧过她。

"就是上次在品茗轩跟你谈合作的刘永强。"电话那头声音顿了顿，"有人恶意竞标，我想请你当证人。"

她脑子嗡的一声。恶意竞标？她一个什么都不会的豪门弃女，怎么当证人？正想拒绝，对面又补充道："钱的事不用你操心，我直接打到你账上。"

王雪菲咬咬唇。她现在身上还欠着钱，可这刘总说的"恶意竞标"听着挺严重，要是没处理好，慕容丽芬知道了会不会怪她？她攥紧手机，半晌才说："行吧，我知道去哪儿了。"

挂了电话，她顾不上换衣服就往外冲。路上车开得飞快，好几次差点被其他车别到。她心里七上八下的，想着要是被慕容丽芬发现她掺和这种商业纠纷，会不会把她赶出去？

到了江南酒店，门口保安一通盘查，她才意识到自己穿着打扮太随意。她赶紧上楼，拐进刘永强的办公室时，正看见他坐在办公椅上抽烟。

"那个..."王雪菲小声打招呼，"人呢？" 刘永强掐了烟头："人已经走了。不过..."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，"你知道该怎么做。"

王雪菲还是懵懵的，手机在包里震动起来。她掏出来一看，是慕容丽芬发来的微信："七点了，在公司老地方等你。"

她转头看向刘永强："现在怎么办？" 刘永强指了指桌上的文件："合同第一页第三条，明天早上十点前把修改版发我邮箱。记住，这是机密。"

王雪菲看着那些她看不懂的条款，手心全是汗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才点头道："好。"

出了酒店，她给慕容丽芬回了个信息："今晚约不到，明天公司见。"心里却在骂自己，这下糟了，明天怎么跟慕容丽芬解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