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玄风盯着假山后面那抹晃晃悠悠的身影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小丫头，是越来越有胆了啊。

她知道他来了，但不跑已经是不可能的了。凌小月咬着唇，小脸皱成一团，死死拽着手里的糖葫芦，那是她跑了之后，凌玄风最后放了她鸽子才买的。

“帝……帝尊……”她鼓起勇气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“我不该……不该惹你生气的。”

凌玄风没说话，只是慢悠悠地踱步过来，高大的身影 looming over her，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。小丫头穿着一身鹅黄的衣裙，此刻却像只受惊的小兔子，眼睛怯怯地躲闪，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，像是不敢看他。

“下次再敢顶撞我，”凌玄风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腿给我打断。”

凌小月吓得一哆嗦，握着糖葫芦的手紧了紧，糖汁都渗了出来。“不会了……真的不会了……”她小声嘟囔，眼神却不争气地飘向别处。

凌玄风挑眉，伸手捏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起头。那张小脸红扑扑的，像熟透的苹果，带着倔强的倔强和羞赧的羞赧，看得他微不可查地愣了一下。

“帝尊，”凌小月鼓起勇气，梗着脖子说，“你不是要去看猎场吗？我……我陪你。”

凌玄风挑眉，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这么说。他松开手，转身走向远方。“好。”他说，声音依旧没什么情绪，却让凌小月心头一跳。

跟在帝尊身后，凌小月感觉自己的腿都不是自己的了。一路上，她偷偷看着凌玄风挺拔的背影，心里乱糟糟的。这个帝尊，明明那么严厉，可刚才捏着她下巴的时候，眼神里为何会有那一闪而过的温柔？

到了猎场，凌玄风命人准备笔墨纸砚，自己则拿起弓箭，走向林深处。凌小月好奇地凑过去，帝尊侧身让她过去，她顺理成章地挤进了他的马车内。

马车一路颠簸，凌小月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。她不知道帝尊今天要做什么，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。但她知道，只要在帝尊身边，就不会有真正的危险。

马车渐渐停了下来，凌小月掀开车帘一看，周围都是茂密的树林，远处隐约可见猎场的主宰——一头巨大的白色灵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