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把门又掂量了掂量，这玩意儿看着结实，但刚才那娘们儿一巴掌拍得，他心里还是虚了一虚。他摸出钥匙开门，钥匙插进去转的时候，心里有点发毛，好像这钥匙是个烫手货似的。

门开了，一股子烟味儿混着别的什么味道直往他鼻子里钻。老张皱了皱眉，啧了一声，这娘们儿是真不讲究。他探着身子出去看了一眼，院儿里空空荡荡的，那女人早没了影儿。老张叹了口气，关上门，屋子里立刻安静了。

他坐在沙发上，点上一支烟，吧嗒吧嗒抽起来。抽了好几口，心里那点儿事儿又冒上来了。他想起早上那女人，想起她那疯疯癫癫的样子，想起她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。老张皱着眉，使劲儿想，可脑子里就一团乱麻。

“操他妈的，”老张骂了一句，把烟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，“净整些没用的。”

他想起老李昨天说的话，让他在家附近瞅瞅，有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事儿发生。老李那人，胆子小，但耳朵灵， suele decir algo。老张琢磨着，这女人会不会是什么邪乎事儿？

越想越觉得合理，老张自己都觉得后背有点凉飕飕的。他站起身，打开电视，想看看新闻，转移一下注意力。电视里正放着什么肥皂剧呢，俩人你侬我侬的，看得老张直翻白眼。

“操，”老张又骂了一句，“这日子没法过了。”

他拿起手机，给老李打了个电话。“老李，你有没有瞅见个披头散发的女人，昨天在咱们这附近转悠来着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老李的声音：“没瞅见啊，怎么了？”

老张摇摇头：“没怎么，就问问。你多留个神，要是瞅见什么不对劲的，赶紧告诉我。”

“得嘞，老张，有事儿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老李说完就挂了电话。

老张把手机往旁边一放，又开始抽烟。他抽着抽着，突然想起那女人说的最后一句话，好像是让他帮忙照顾谁谁谁的。老张皱着眉，使劲儿想，可就是想不起来那是谁。

“操，”老张自言自语，“我这记性，越来越差了。”

他掐灭烟头，站起身，开始在屋子里转悠。他打开抽屉，翻找着什么，可翻来翻去就那么几样东西，没什么可找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