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拾利索了？怎么个收拾法？” 我摸着发胀的太阳穴，嗓子眼像被砂纸磨过一样干涩。老王头也不抬，手指在键盘上翻飞，“脸洗干净，衣服换干净，胡子刮干净，喷点便宜点的香水，懂吧？女人就爱这种扑面来的廉价荷尔蒙。”

我吐出一口气，在工位上坐下。老王说的这些我早琢磨过，但关键在于我没那闲钱和精力。我是个程序员，每天对着屏幕十几个小时，工资刚好够付房租和吃饭，想打扮得体？梦里想想吧。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 我灌了口凉白开，感觉喉咙舒服了点，“我就是睡不着，昨晚……唉，别提了。”

老王敲完一行代码，终于抬头看我，屏幕的光映着他眯起来的眼睛：“说吧，昨晚被哪个小娘们儿给甩了？看你这怂样，八成是她一句话就说你配不上她，然后一脚把你踹了。”

这说的跟真事似的。我脸一红，双手插进头发里：“王哥你胡说，我就是……就是去跟她说点什么，结果话赶话，她越骂越难听，最后还动手了。”

“动手了？” 老王眼睛一亮，“兄弟，你行啊！这说明你小子有反抗精神。不过，下手得准点，别真把人家姑娘打出个好歹，那性质就不一样了。”

我尴尬地笑笑：“哪有什么反抗，就是被人堵在楼梯间，她抓着我衣服领子就咬，我手一抖……”

老王打了个响指，像是突然想起什么：“对了，你被咬伤哪儿了？明天带我去医院验伤，撞死人是要负责任的！”

我连忙摆手：“没事没事，就是手背被咬破了一点皮，血流的少，自己抹了抹就忘了。” 低头看了一眼手背，那里还留着一道淡淡的红色印花，像被蚊子叮过一样。

“啧，废物。” 老王重新戴上耳机，开始打游戏，“被女人咬了手背，下次离那些事儿远点。人缘黑名单，又加一个人了。”

这话让我心里咯噔一下。什么人缘黑名单？是指被女人看不起，还是……别的意思？我这人平时老老实实，除了工作就是打游戏，什么时候得罪过什么人了？难道是因为昨天那事？把我当成那种好欺负的小白脸了？

想到这里，我手背上的痒意更浓了。中午吃饭的时候，老王神秘兮兮地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：“兄弟，我给你指条明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