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泾霆手指搓得越响，对面那小年轻脸越绿。名字叫周锐，刚被派来跟乔泾霆对接项目，结果听说乔总心情不好，一进门就挨了一顿劈头盖脸的炮轰。训完事，乔泾霆又把他叫来，意思很明显——有更重要的事要他办。

“怎么样？那个女人现在方便联系吗？”乔泾霆突然问。

周锐懵了。他没搞懂老板话里的潜台词，但还是老实答道：“乔夫人……应该方便吧？她好像是负责……”后面的话被他咽住了。老板这是嫌那个摆设夫人连个像样的事都不干，想让他去找人催稿？

乔泾霆看着他茫然的样子，嘴角抽了抽。这年轻人脑子是瓦特了？他这分明是机关算尽，却连自己设的坑都看不出来。

“我不管她怎么想的，反正最近有个慈善项目，我要她全权负责。”乔泾霆拍板，“钱的事你不用管，但必须给我办妥当。”

周锐咽了口唾沫。乔夫人？那个整天在实验室捣鼓瓶瓶罐罐的女人？她懂什么慈善项目？估计到时候还不是指望乔总的意思。可要怎么跟她说？难道要她以夫人的身份去号召捐款？这……太扯了。

正琢磨着，办公室的电话响了。乔泾霆示意周锐接，自己则靠在椅背上，一副大爷做派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，带着点无奈：“乔先生，这次的项目预算是不是有点超了？我们能不能再商量商量……”

周锐握着话筒，手心全是汗。他这才明白老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原来是想让他借此机会，看看那个废物夫人到底有多废物！

乔泾霆大概猜到了什么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嘿，还真让他逮到机会了。他没动，就听着电话那头的争论。

女人声音越来越低，最后甚至带着哭腔：“可是……我们只能凑到这么多……”

“嘟……嘟……嘟……”

一阵忙音传来，周锐傻了眼。老板这是要跟对手较劲，直接掐断了电话？那可不行啊，这可是夫人唯一露脸的机会。

乔泾霆哼了一声，明显没把这茬当回事。他斜眼看了周锐一眼，继续说：“项目必须按我说的办，钱不够的话……你想想办法。”

周锐额头冒汗，跪地求饶的意思都出来了。乔总啊，您能不能别这么折磨一个普通小职员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