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可能！”许佳佳声音还在发抖，眼睛红红的，死死盯着姜凝雪手里的盒子。刚才那一幕太震撼了，她亲眼看到姜凝雪手掌发亮，然后那颗在她看来烂透了的猪心，竟然重新开始有了微弱的搏动。

“有什么不可能的？”姜凝雪把盒子递过去，“你自己摸摸看。”

许佳佳犹豫了一下，还是伸手摸了摸盒壁。温热的，还有隐约的跳动感。她倒吸一口凉气，转身就要往外跑，“我去告诉吴主任！他一定不信，但他必须得知道！”

“慢点，”姜凝雪按住她，“吴主任要是来了，只会觉得我开了挂。这玩意儿是我用传承里的方法救回来的，他不懂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一句，“而且，它救不了多久了。”

许佳佳回过头，看着姜凝雪的眼睛，那里面没有开玩笑的意思。她叹了口气，把盒子放回原处，“雪医生，你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？”

姜凝雪没直接回答，随便找了个借口，“别乱想，就是以前跟人学了一点偏门医术。”她心里想的是，那是什么狗屁偏门医术，那是上古医道传承好不好！不过这世俗之人，知道了又能怎么样？惹人惦记吗？

“偏门医术？”许佳佳明显不信，但也没再追问。她站直了身体，看着病床上的顾衍，“顾衍他……”

“醒了。”姜凝雪话音刚落，病床上的人确实睁开了眼睛。眼神很轻，带着点迷茫，但意识是清醒的。

大家都围了上去，顾衍缓缓撑起身体，动了动脖子，发出咔咔的轻响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插着管子的手，又看了看姜凝雪，嘴唇动了动，却没发出声音。

姜凝雪会意，对着他笑了笑，“醒了就好。”她伸出手指，在顾衍眉心轻轻一点。

顾衍身体一颤，眼中的迷茫瞬间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光彩。他猛地看向姜凝雪，声音沙哑却带着某种力量：“你是谁？”

全场一片寂静。

许佳佳捂住了嘴巴，眼睛瞪得老大。连姜凝雪自己都愣住了，她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？不是应该温温柔柔，或者一脸高深莫测吗？怎么像……像个被撩いた野兽？

顾衍的眼神，像是要把姜凝雪吸进去一样，带着侵略性和好奇。他慢慢坐起来，身体虽然虚弱，但动作却异常敏捷，甚至隐隐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