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星捏着手机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那屏幕烫得厉害，像是烙铁一样，烫得她心头发慌。她死死盯着屏幕，眼眶却红了。妈那头的催促声像个破锣似的，在耳边嗡嗡响，烦得她只想把手机扔了。五块钱的面包塞在手里，硬邦邦的，像块石头，她舍不得扔，却咽不下喉咙。胃里一阵阵地抽搐，像是被什么狠狠地揪住了，疼得她冷汗都冒出来了。

她猛地灌了口凉水，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却像是火上浇油，喉咙里更加火辣辣的疼。她靠在货摊边上，摊位是昨天才租下来的，破破烂烂的，显眼得很。人来人往，她的视线却落在手里的手机上，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显得格外苍白。妈在那头叹了声气，又开始絮叨她的病情，说老房子漏雨，让她赶紧找个稳定的工作挣钱。苏晚星听着听着，手心就冒了汗。她知道，妈就是想让她赶紧结婚生子，别再折腾了。那些话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，让她浑身难受。

挂了电话，苏晚星靠在货摊边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。她攥紧了手里剩下的两块钱，心里盘算着晚饭怎么吃。突然，旁边传来一阵骚动，几个年轻人围在一起，指指点点。苏晚星好奇地凑过去，只见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小伙子正对着一个打扮时髦的姑娘甜言蜜语。

“阿雅，我们去哪里玩吧？”小伙子搂着姑娘的腰，眼神里满是暧昧。姑娘脸一红，推了推他：“别闹，我有事呢。”小伙子却不依不饶，嘴上说着“没事，陪陪我嘛”，手却不老实起来。

苏晚星看得眉头紧锁，这两人真是……她正要离开，却听到姑娘清冷的声音响起：“阿哲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我已经跟你说了，我有男朋友了。”小伙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，随即变成了一种阴沉的表情：“男朋友？是谁啊？我怎么没听说过？”

姑娘一脸为难：“你……你别生气，我就是跟他说几句话，他们也在……”小伙子听着姑娘的话，脸色越来越差，最终一把甩开她的手，声音里满是怒火：“我管你跟谁说话！反正，你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！”

姑娘被他的态度吓到了，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。小伙子却头也不回地走了，留下姑娘一个人在原地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