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露死死攥着乔飞的衣角，指尖都有些发白。跑车座椅上还残留着她头发上的洗发水香味，乔飞皱着眉，余光瞥过去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我说了滚，米露，” 乔飞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指着她，“我再说一遍，我不认识你。”

米露的哭声戛然而止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像是见了鬼，“不认识我？可我明明……我明明是乔飞的……”

“够了！” 乔飞低吼一声，猛地一甩胳膊，米露脚下一个踉跄，差点摔倒在地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心里那股无名火直往上窜。这女人是黏人精附体了？非得跟着他不放，烦死了。

米露站稳了脚跟，脸上还挂着泪痕，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乔飞，“乔飞，你别吓我，我真的……” 她想说自己是乔大少的媳妇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这大白天的，她要是嚷嚷自己是乔飞媳妇，被人听到还不笑掉大牙？

乔飞斜了她一眼，“什么？”

米露深吸一口气，声音细若蚊蝇，“我……我是不是在您车上睡着的那个……”

“哦，那个没素质的流浪货，” 乔飞嘴角扯了扯，语气里满是鄙夷，“我就是把你当野狗一样扔出去了，你还真当真了？”

米露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红了，心像被针扎一样疼。“我不是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 乔飞不耐烦地摆摆手，绕过她准备走人，“我还有事，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
说完，他头也不回地钻进车里。米露站在原地，看着那辆黑漆漆的跑车缓缓启动，消失在视线里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化作一声叹息。
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，米露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。家里静悄悄的，连个声音都没有。客厅沙发上，老太太正捧着个瓜子袋，津津有味地嗑着瓜子，眼神却时不时瞟向门口。

米露刚想打招呼，老太太突然把瓜子袋往桌上一扔，声音尖利得像刀子，“那个女的怎么回事？整天跟鬼鬼祟祟的，在家里面进进出出的，我告诉你，门都没有！”

米露的脚步顿住了，背脊一阵发凉。

“她是谁？” 老太太冷哼一声，“乔家的issa？我看不像！整天打扮得花里胡哨的，一看就不是什么良家妇女！乔飞那傻小子，肯定是被人骗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