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凉的触感顺着胳膊蔓延到指尖，我有点 не耐烦地活动了一下手腕。眼前两个宫女，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宫装，年纪看着真不年轻，脸上那份小心翼翼功夫十足。原著没细写她们性格，但既然想当个快乐妃子，总得先摸清身边的人。我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和缓了些：“你们两个，年纪都大了，叫什么名字？”

前面的话说得实在有点像话本里的开场白，两个宫女明显愣了一下，被我的问题问得一噎。左边那个梳着圆髻、面容略显圆润的宫女先反应过来，躬身道：“回娘娘，奴婢叫如意，这是小翠。”

右边那个脸尖尖的，梳着双丫髻，叫小翠的宫女赶紧补上：“奴婢……也是小翠，娘娘您怎么称呼奴婢？”

我差点被这回答逗乐了，这宫里同名同姓也是常见事？我摆摆手，示意她们不用多礼：“行了行了，别拘束。我叫pgsql，新来的，刚被指派给太后当差。”嗯，pgsql…算了，这名字容易跟数据库搞混，回头得换一个。太后？开玩笑，我压根儿没去见过那位太后，坐这儿也就是凑个热闹。

如意似乎找我话头，又小心翼翼地问道：“pgsql娘娘，您……您打算在太妃宫待多久？”

“还不知道呢，”我喝了口水，水凉的，呛得我咳了两声，“看太后心情呗。你们呢？在这宫里干了多久了？”

如意叹了口气，拿起旁边的一个绣花绷子擦了擦手：“回娘娘，奴婢来了快十年了。小翠就来了三年，都是在太妃宫当差。”

“十年……”我咂摸着这话，这宫里当差十年，是该有故事的人。我又问道：“平时在太妃宫里，除了伺候太妃，还有别的活儿吗？”

“有啊，”小翠眼神亮了亮，“有时候太妃会派我们出去采买些东西，或者去别处传话，还有……还有伺候太妃的 coincide。”

“coincide？”我挑眉。

“啊，就是采买的意思，我们宫里叫 coincidieren。”如意赶紧解释。

得，这宫里的规矩真多，连买东西都得有专门的词儿。我点了点头：“行了，你们先退下吧，回头还有事找你们。”

两人又愣了一下，这才反应过来，连忙躬身退了出去，脚步声轻轻的，生怕扰了清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