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盯着屏幕上的乱码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旁边桌那俩年轻人笑得更大声了，其中一个还掏出手机，咔咔给人拍照。老张最烦这种事，心来气，但也没工夫搭理，只把音量调小了些。

正琢磨着要不要扔掉这破电脑，屏幕突然蓝屏，彻底不动了。老张“啧”了一声，烦躁地往后一靠。旁边桌那姑娘笑得直不起腰，对男生说：“快看快看，这老头儿跟没电的傻子似的。”

老张脸一红，真想站起来给他们个耳光，可身体有点虚，懒得动。正准备起身骂人，手机响了。是老板打来的，说店里有个老顾客要来，让他赶紧弄好。老张心里一沉，这破电脑估计是废了。正没好气地嘟囔着，手机又响了。是条陌生短信，内容很简单：“今晚东城见面，谈点事。”

老张皱眉，这年头骗子多，直接删了。可手刚放下，手机又响了，还是那条号码。老张打开一看，是条语音消息。他点开，里面有个略带沙哑的声音：“兄弟，我知道你电脑坏了，送你个新机，晚上七点，老地方。”

老张愣了愣，这谁啊？搞慈善呢？犹豫了一下，还是答应了。电脑这东西，修起来麻烦，买个新的更省心。反正晚上也没事，去见识见识呗。

晚上六点五十九分，老张到了约定的地点。是个地下通道，灯光昏暗。老张刚探头，就见个瘦高个男生倚在墙边抽烟，手里还拿着个……平板电脑？老张心里直嘀咕，这骗子开得够高级啊。

男生抬头，看见老张，咧嘴一笑：“来了？”

“谁……谁指名叫我？”老张有点没底气。

男生笑了：“别紧张，是我。我叫李哲，这……是这个，最新款苹果。”他把平板递过来。

老张下意识接过，屏幕亮着，确实是个崭新的iPhone。他狐疑地看着男生：“你怎么突然给我这个？”

“路过，看你那电脑挺旧，电脑这东西，别太较真，坏了就换，省得浪费时间。”男生掏出个打火机，点燃烟，“我以前也这样，直到遇见她。”

老张没接话，只把手机揣进兜里，感觉手里沉甸甸的。

“你知道老街口那个钢琴酒吧吗？”男生突然问。

“知道。”老张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