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坐在街角咖啡馆，对着笔记本电脑敲了敲，叹了口气。屏幕上，一串乱码似的代码闪来闪去，他盯着看了半天，也不知道是哪儿出了毛病。旁边桌两个打扮时髦的年轻人正大声笑闹，唾沫星子差点溅到老张脸上。他皱了皱眉，伸手拿起桌上的湿纸巾，在桌上胡乱抹了抹，顺带把旁边的空杯推到了桌子边缘。

"这帮年轻人，现在都这么吵。"老张嘟囔了一句，低头继续对着电脑。他四十出头，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，头发有些花白，眼角的皱纹像刻上去似的。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，偶尔停下来，用指尖揉揉眉心。咖啡馆里人来人往，吵吵闹闹的，但他好像自成一界，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
突然，一阵急促的刹车声从街角传来。老张猛地抬头，只见一辆黑色轿车失控般冲向路边，车身在路灯下划出一道刺眼的弧线，重重地撞在电线杆上。玻璃碎裂，车门变形，几个人从车里钻出来，哭喊声、咒骂声响成一片。

老张吓了一跳，也跟着站起身。肇事司机脸色惨白，正抱着脑袋在地上发抖。旁边几个路人开始围上来，七嘴八舌地议论着。有人拿出手机拍照，有人喊警察。老张皱着眉头，看着这混乱的一幕，心里骂了句"倒霉"。他正准备离开，一阵奇特的旋律钻进了耳朵里。

那旋律断断续续，像是有人边跑边弹，又像是风吹过锈铁。老张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破旧风衣的瘦高个站在几米外，正抱着一把旧木箱在弹奏。他看不清脸，但能感觉到那双眼睛格外明亮。

"你他妈在干嘛？"肇事司机突然吼了一声，一脚踹在瘦高个的脚边。那人被踢得踉跄了一下，但依旧固执地继续弹着。他的手指在木箱上翻飞，那些破碎的旋律像是有生命般，跳来跳去。

周围的人开始指指点点，有些人皱着眉，有些人却露出好奇的神色。老张站在人群外围，看着这奇怪的一幕，心里充满了疑惑。这哥们儿是怎么做到的？边跑边弹，还这么有节奏感？

那瘦高个似乎察觉到了老张的目光，停下手中的动作，转过头来。老张看清了他的脸——瘦削的脸庞，高挺的鼻梁，还有那双深邃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