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挽盯着电脑屏幕，手指悬在键盘上没动。乔以恒的声音像根针，扎得她心烦意乱。那个曾经说爱她爱得无法自拔的男人，现在连句像样的解释都没有，就撇下她和一堆烂摊子走了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敲下回复邮件的字句，眼眶却有些发红。都是因为她，因为她的任性，他的事业才会陷入这样的境地。

“咔哒，咔哒。”

古董挂钟的声音还在耳边响着，谢挽揉了揉眉心，站起身走到窗边。夕阳的余晖洒在办公室的地板上，映出一道孤独的身影。

楼下的车流声此起彼伏，每一辆车都像是在追赶着什么，急促而慌乱。谢挽突然想起，当初乔以恒也是这样，总是忙个不停，忙到没有时间陪她，忙到没有时间听她说话。

“谢挽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
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，谢挽猛地转过身。乔以恒站在她的面前，西装革履，一脸疲惫。

他的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温柔，只有一丝不耐烦。谢挽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，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
“我没有什么想怎么样，我只是……”

谢挽的话还没说完，乔以恒就打断了她的思绪。他向前一步，双手撑在办公桌上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
“说吧，你要多少？”

谢挽愣住了，她没想到乔以恒会直接提出来。她原以为，他至少会先解释一下，先问问她的想法。

“我没有要多少钱的意思……”谢挽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
乔以恒冷笑一声：“谢挽，别装了。我知道你想要什么。”

他的目光落在谢挽的脸上，像是在搜寻着什么。谢挽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握住，疼得她无法呼吸。

“我只要你一句话，你愿意原谅我吗？”乔以恒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起来。

谢挽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，她抽泣着说：“乔以恒，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？”

乔以恒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，他伸出手，想要擦去谢挽的泪水，却发现自己的手被谢挽挥开了。

“我不需要你的原谅，我只需要你答应我，不要离开我。”

乔以恒的声音里充满了恳求，他的眼神里也充满了痛苦。谢挽的心软了一下，但她还是摇了摇头。

“对不起，乔以恒，我做不到。”

乔以恒的眼神里充满了失望，他慢慢放下手，转身离开了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