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顶着个昏沉的脑袋，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。昨晚睡得那叫一个不安稳，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全是些彩色的像素块，还有几个模糊的人影在晃悠，挺瘆人。他揉了揉眼皮，视线刚清晰点，手机又“叮咚”一声响，爬过去一看，差点没把刚睡醒的嘴张成O型。

推送消息是 корпорация 公司的全息广告，正是那个能替你在睡觉时干活的“梦行者”寄生虫，下面还配着一行小字：“睡眠不好？让梦行者替你承担一切！”老王 hartzeri 了一下，屏幕上那詆虫的动画形象忽地跟他昨晚脑子里的像素块重叠起来，他猛地一哆嗦，把手机摔在地上。

“操！”他低骂一声，蹲下去捡手机。刚才那条推送信息还在屏幕上亮着，但他这次没再看，站起身时就朝门口走去。昨晚睡得憋屈，今早又被这玩意儿闹心，他得出门透透气，顺便看看附近的修鞋摊，鞋跟又裂了。

楼道里冷清，只有老王自己“啪嗒啪嗒”的鞋底声。走到电梯口，他摸了摸口袋，才发现忘了充电。得，只能爬楼梯了。楼梯间更黑，一股潮味儿混着灰尘往上飘。老王没戴耳机，脑子里昨晚那些乱七八糟的像素块又开始乱晃，他皱着眉，加快了速度。

爬到三楼的时候，他突然停住了脚步。脑子里那些像素块里，似乎混进了一种新的图案，像是某种代码流，在原有的杂乱中若隐若现。他甩了甩头，以为是昨晚没睡好导致的幻觉。

到了修鞋摊，老板是个戴着高度近视眼镜的中年男人，正用砂纸打磨着一双旧皮鞋。老王把鞋递过去，老板接过来，眯着眼睛看了看，抬手就比划了几个数字。“三百五。”

“这么贵？”老王一愣。

“材料贵，工夫也费。”老板头也不抬，“跟你说，现在城里就我这摊子，修鞋的都这价。”

老王点点头，从口袋里掏出钱包。就在这时，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亮起，依旧是 корпорация 公司那个詆虫的图标，但这次没有推送消息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掏出手机一看，是个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。

短信内容很简单：“你在寻找同类吗？我们也能帮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