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顶着个昏沉的脑袋，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。昨晚睡得那叫一个不安稳，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全是些彩色的像素块，还有几个模糊的人影在晃悠，挺瘆人。他揉了揉眼皮，视线刚清晰点，手机又“叮咚”一声响，爬过去一看，差点没把刚睡醒的嘴张成O型。

又是那个《“睡眠伴侣”爆出惊天丑闻，公司濒临破产，用户大脑疑似被篡改？》。老王心里直骂娘，这都第几个刺激推送了？他翻了个身，背对着屏幕，嘟囔道：“我靠，这帮逼装什么大尾巴狼，搞出个玩意儿自己先吓唬自己？”

吃了个剩饭馒头，又泡了袋速溶咖啡，老王才勉强撑起个精神。他走出家门，小区里静悄悄的，连个多愁善感的路人甲都没有。隔壁老李家窗帘拉着，窗户黑漆漆的，不知道是起得晚还是……老王摇摇头，不想这个了。

路过街角那家数码城，玻璃门上贴着一张巨大的告示，红字写着“公司破产清算，‘睡眠伴侣’处理中，前几百名仅售199！”。老王嘴角抽了抽，199？他知道那玩意儿多少钱，五千呢！这帮人跑来搞促销？他没多看，迈步就上了电梯。

到了公司，老王一头扎进格子间。电脑开机，屏幕上跳出两条红色新闻推送，全是一个调调。他皱着眉点开了一个，标题赫然写着《睡眠伴侣用户集体出现幻觉，公司发言人“对不起”道歉？》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他娘的可严重了。

“不行，得看看我那小玩意儿。”老王打开一个加密文件，里面是他自己改装过的“睡眠伴侣”。他点了点文档，屏幕上显示着昨晚的数据。嗡嗡……脑子里的提示音又响了，这次特别清晰。

“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加剧，建议停止使用。”冰冷的机械音在脑子里响起。老王一哆嗦，赶紧点掉提示音。

坐在电脑前，老王感觉脑子越来越嗡嗡的，像是在给手机充电，但是手机没电，充电提示音还在耳边吵个不停。他咬了咬牙，打开公司内部论坛，想看看有没有什么风声。

刚点进去，一堆未读消息甩了过来。他猛地点开最大的一条，标题是《大佬，我们办公室那台“睡眠伴侣”是不是出问题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