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捏着手机，眉头皱成一团。屏幕上推送的新闻标题刺眼得很——《“睡眠伴侣”爆出惊天丑闻，公司濒临破产，用户大脑疑似被篡改？》配图是个小黑点，放大了看，像他妈的跳蚤。

“我靠，这家伙搞什么鬼？”老王自言自语。他刚给老婆买了台“ корпорация公司”出的最新款“脑波寄生虫”，说是能同步你的梦境，边睡边帮你处理工作邮件、回答客服问题，还能优化记账软件，简直是懒人福音。当时老婆眼睛放光，当场下单。

“该死，肯定是竞争对手搞的鬼！”老王越想越气。这 converged 公司新出的“智脑虫”价格不菲，一个就得上万块。老王图便宜，给老婆买了个二手的，八百块当时觉得捡大便宜了。

晚上，老婆准时睡了。老王自己也没法睡，窝在沙发里刷手机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他想起白天看到的新闻通稿，“用户反映植入后出现幻听幻视，甚至有人声称记忆出现断层……该死，难道老婆出了事？”

正烦着，老婆的手机响了。屏幕上显示来电人是 converged 公司客服部。老婆迷迷糊糊地接起来，那头传出一个机械的女声，语气平板得像机器人：“尊敬的用户，检测到您的“智脑虫”出现异常，建议立即返厂检修。”

“什么？异常？”老婆心里咯噔一下，“我最近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啊。”

“系统检测到您的睡眠波次与常人出现偏差，且存在可疑信息交互。这是安全升级，请您携带产品及购买凭证，明日前往离您最近的分公司处理……”

老王当时正在门口接快递，听到这话浑身一抖。“该死，肯定是那帮孙子搞的鬼！拿别人的钱赚，出问题就让你自己承担！”

“不不不，不是这样的，”老婆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，“客服说我就是睡眠质量不好，可能是虫子跟我的脑电波不太匹配……”

老王挂了电话，手心全是汗。“不匹配？妈的，这帮家伙连个像样的解释都没有！”

第二天，老王开着破旧的飞车就把老婆送到了分公司。排队的时候，他看到好几个家庭也在办理退货。老王凑近一听，有人抱怨：“我女儿才用了一个月，现在天天说胡话，看见虫子就吓跳，医生说是精神衰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