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抽风？这都抽多少回了！”林凡把手机摔在床上，被子一掀就坐了起来，脸黑得像锅底，“系统老哥，你能不能别总给我整些没用的玩意儿？上次送我本破《三分归元心法》？我练着练着就发现，我他妈根本感应不到气感啊！你说气感？就是那种一呼一吸间，丹田里像有个小鸡崽儿在扑腾的感觉！我这丹田里，跟死了一样！”

林蛋默默爬起来，抓了个枕头砸过去：“行行行，你厉害，你是主角，系统 обязан 抽风给你看。不像我们，老老实实被欺负。”

林凡懒得理他，对着空气比划起来：“我靠！老哥！你能不能正经点！我好不容易在《三分归元心法》上混了个入门境界，就因为系统奖励了‘三分归元屁屁术’，给我壮了屁眼儿！结果你猜怎么着？我练气感的时候，老是控制不住放屁！周围修士闻着那味儿，都以为我体内浊气泛滥！我他妈！”

“噗嗤”一声，林蛋笑了出来：“你这金手指，也算是独一份了。换我，我早想弄死你。”

“笑你个头！”林凡脚下一蹬，差点把床板踹裂，“你看好了！今天系统再抽，我非得给它整明白了不可！”

就在这时，林凡口袋里的震动突然传来。他掏出手机一看，是系统的提示音。

“叮！宿主，检测到宿主强烈的好感波动，是否进行随机奖励抽取？”

林凡嘴角一抽：“抽你麻痹！还知道检测我情绪了？行，今天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……呃，随机。”

他将手机往地上一丢，脚尖一顿，一股力量瞬间爆发出来，手机被他踩得稀巴烂。就在林凡以为系统会跟他急的时候，一道冰冷的机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。

“系统警告：检测到宿主有破坏系统运行的行为，扣除积分5000点，并施加‘精神分裂’副作用。惩罚已生效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我操！”

林蛋：“哈哈哈哈，我就知道！这系统是吃定了你了！你还不 быстрее跑路？”

林凡欲哭无泪，精神分裂？他靠！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！他感觉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开始打架。

“哈哈哈，完了，这小子要疯了！”一个尖锐的声音在脑海里叫嚣。

“不，没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