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顶着宿醉没完全醒的头疼，晃悠悠从出租屋床上爬起来。窗外天刚蒙蒙亮，烟囱里还飘着点灰黑的黑烟，典型的北方初春早晨。他趿拉着拖鞋，趔趔趄趄地走到窗边，伸手把没关严的窗户推开一条缝。

“冷死个人……”他骂了一句，吸了口冻人的凉风，总算把脑袋里的嗡嗡声给驱散了点。

屋里乱糟糟的，书本、泡面桶、游戏手柄扔得到处都是，和窗外邻居家窗台上堆着的煤球残阵差不多。老王没工夫收拾，随手抄起桌上那部快没电的二手苹果，摸出兜里最后几张皱巴巴的毛爷爷，在楼下小卖部换了个充电宝，顺便拎了两根冰棍。

回屋的路上，寒风刮得他脸生疼。他啃着黏糊糊的冰棍，眼睛往路边飘。初春的街道空荡荡的，除了零星几个赶着去上班的，大部分人都还缩在被窝里。老王正走神，忽然脚下一绊，差点没把刚到嘴边的冰棍喷出来。

他低头一看，草丛里有个黑色塑料袋，被昨晚的雪压得扁扁的。塑料袋口系着根草绳，看起来挺旧了。老王皱皱眉，顺手抄起来，揣进兜里。

“破烂儿……”他嘀咕一句，没多想，踩着厚厚的落叶往家走。

出租屋 içinde，老王把充电宝插上，瘫在床上，一边玩着手机，一边等冰棍融化。手机屏幕没开亮度，衬得屋子里更暗了。冰棍黏糊糊的，甜得发腻，但老王嚼着嚼着，心里突然有点不踏实。

那黑色塑料袋还在兜里，沉甸甸的，不像什么破烂儿。他鬼使神差地把冰棍咽下去，掏出塑料袋，掂量了两下。

“里头有个硬邦邦的方块，不是砖头……”老王打开袋口，里面露出一块巴掌大的黑色长方体，上面刻着一些看不清的花纹。他手指戳了戳，入手冰凉，质感像块劣质塑料。

“搞什么飞机……”他随手把东西扔到床头柜上，准备等下扔进垃圾桶。

手机“叮”一声，提示电量低。老王随手点开充电宝，发现电量显示不太对劲，只有10%。他手贱点开那个黑不溜秋的小方块，屏幕突然亮了。

“卧槽！”

老王差点从床上滚下去。屏幕上白花花一片，上面用密密麻麻的小字显示着一堆信息，标题是——《全知法典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