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——唰！”

门口的风铃撞出清脆的声响，秦猛正拿着抹布擦着油腻腻的桌子，闻声抬头，一股熟悉的香水味飘进来，他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下，顺手关了店门。

“猛哥，新客。”伙计小余凑过来，世界在他眼里就是老板和客人，完全没注意到门口那个穿着紧身衣，气质冷艳女人周身散发出的危险气息。

女人推门而入，环视一圈，劣质的装潢，昏暗的灯光，显然没起到什么吸引力。她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发出清脆的嗒嗒声，声音不大，却让人心烦。

“要什么？”秦猛头也没抬，继续擦桌子，看似随意，实则眼角余光一直没离开那个女人。

女人似乎对他这副态度很不爽，挑了挑眉：“你们这菜价，看着挺划算啊，怎么一点特色都没有？就这环境，我还是想再看看。”

她明显是在找茬，秦猛手上的动作顿了顿，抹布擦到桌角时，力道不轻不重，却让桌角一个细小的裂痕若隐若现。

“就这菜，够你吃。”秦猛淡淡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女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站起身：“就这？我看你是故意的吧！这桌椅子都快散架了，还让我们吃？”

她语气嚣张，显然是故意找事，秦猛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，目光转向她，虽然还穿着那件破旧的厨师服，但不知为何，那双眼睛深处却仿佛有火焰在燃烧。

“不舒服可以走。”秦猛依旧没什么表情，但那双眼睛像鹰一样，紧紧盯着女人，让她感到莫名的压力。

女人被这眼神看得有些发毛，但还是嘴硬：“我倒想看看，你是怎么让我不舒服的。”

她话音刚落，一杯水突然从天而降，“噗”的一声，洒在了她的身上。不是泼的，而是轻轻落在地面上，溅起的水花刚好擦过她的脚边。

而做这个动作的人，正是站在后厨门口的伙计小余，他只是比平时稍微用了一点力气，水杯就已经碎裂在地。

女人脸色骤变，刚想发作，秦猛却开口了：“送客。”

他语气平淡，但那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刮过女人的脸，让她浑身一颤。

“你敢动我？”女人终于忍不住怒吼出声。

“不。”秦猛摇头，“我只是不想让事情闹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