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哒。”门开了，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，正是苏晴。她穿着一身灰扑扑的旧实验服，袖口和领口都卷到手肘和脖子，乱糟糟的，但那双眼睛笑得可明亮了。

“进来吧。”她侧身让开缝隙，探头往外看了看，又把门关上。

一股饭菜的香气立刻扑面而来，混合着柴火的烟火味，妥妥的家常烟火气。张放跟着进去，小心踢上门，一股暖意从脚底升起，驱散了外面的寒风。

“吃吧吃吧，刚炖好的兔子肉。”苏晴热情地招呼，顺手把两个搪瓷饭碗往他面前一放，碗里是白花花的大米饭，盖着红亮的红烧兔子肉，还飘着几片碧绿的葱花。

张放拿起筷子，舀起一筷子兔子肉。肉炖得酥烂，酱汁浓郁，入口即化，油脂的香气在嘴里炸开。他咂咂嘴，“好吃。”

“那是自然，这是用了十只兔子的独门红烧法。”苏晴得瑟地扬扬下巴，“不过，你下次能不能别搞得太引人注目？我差点被隔壁老王他们看到。”

张放挑眉，“隔壁老王？”

“就是城南‘铁拳帮’的那个二当家，叫王虎。前几天看到你从实验室出来，还跟人动手了。”

张放挑眉，“哦？他们想干嘛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，铁拳帮最近跟咱们这儿的几个小队抢地盘，没少找茬。”苏晴皱起鼻子，“昨天他们又在城西放火，把李大龇牙的小队给逼走了。”

张放嘴角抽动了一下，“放火？”

“嗯，不是小的干的，好像是王虎亲自去的。我看你那天被他们一群人围着，虽然最后把你推开了，但也不太妙啊。”苏晴凑近了些，“你没事吧？”

“死不了。”张放扒拉着米饭，“我顺手而已，他们太碍事了。”

苏晴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，“不能就这么算了，他们这是越来越放肆了。咱们得想想办法。”

张放把碗里的肉吃干净，又喝了两口炖兔子汤，暖和了肚子，才说道：“明天，陪我去一趟城西。”

“去城西？那不是铁拳帮的地盘吗？”苏晴眼睛瞪大。

“嗯。”张放放下碗筷，身体微微前倾，“去祭拜一下李大龇牙，顺便跟王虎好好谈谈。”

“谈？怎么谈？”苏晴不可思议地看着他，“你打伤了他的人，他还敢跟你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