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放晃晃手机，屏幕上是一个歪歪扭扭的加密讯息，发信人标注“Linda-07”。他眉头微皱，这还是头回有人用这种代号联系他。按下放大键，一段断断续续的录音传出来，背景嘈杂，像是在跑动中录的。

“张……张放先生吗？我是……我是Linda。这里……情况不妙……实验失控了……那些变异体……不对劲……”录音戛然而止，只剩下电流的嘶嘶声。

张放嘴角扯了扯，Linda是他之前在废弃研究所捡到的美少女科学家，瘦高个，戴金边眼镜，平时不是在摆弄那些破仪器就是在啃数据手册。听她说话就让人感觉很靠谱。

“失控？变异体？Linda，你在说什么鬼话，”张放走到后厨窗边，外面倾盆大雨，丧尸在街道上游荡，发出“咔咔”的声响，像是饿了。他抄起锅铲比划了一下，“是不是又想拿我做小白鼠？”

不等Linda回复，他突然灵光一闪，声音压低：“你是说，你那堆破铜烂铁……活了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Linda的声音带着哭腔：“张放先生，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……那些机械变异体……它们开始互相融合，我……我控制不住了……求你……来帮帮我！”

“机械变异体？”张放眼睛瞬间亮了，“不是你之前给我那个齿轮机器人吗？怎么，长毛了？”

Linda估计没听懂他的比喻，急得声音都变调了：“不……不是那个玩具……是实验材料……我试图提升它们的智能……结果……它们进化了……”

“进化了？”张放咧嘴笑了，雨天反而让他觉得兴奋，“行啊你小子，还玩啥英雄救美呢？不过你得先说清楚，帮你是有条件的。”

“什么条件？”Linda的声音透着一丝绝望。

“很简单，”张放走到工作台前，开始削土豆，“把你那研究所的地图给我，再画个详细的实验区分布图，还有，把你那点研究成果一份儿不少地交给我。”

Linda沉默了，雨声哗啦啦地灌进来，形成一种诡异的背景音。过了一会儿，她才用极低的声音说：“可以……但是，你必须保证……那些变异体的安全……”

“安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