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文被打得额头突突直跳，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，但他愣是挺直了脊梁，咬着牙把话说完：“程将军，下官乃是朝廷命官，身负监察之责，于大人所言，句句属实，还请将军给个明示。”

程少商斜睨着他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：“监察？我看你是来管闲事的！于文，你可知自己几斤几两？这里是我程少商的地盘，军中事务，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？”

于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，他强忍着怒火，声音沉稳道：“将军，军中虽无繁文缛节，但亦有规矩。下官身为监察御史，职责便是监督百官，将军亦不例外。”

程少商嗤笑一声，猛地站起身，走到于文面前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：“规矩？哼，我程少商戎马半生，何曾将那些条条框框的规矩放在眼里？我只要打赢仗，让百姓安居乐业，便是对得起这身 armor！”

他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，震得于文心跳加速，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。

于文梗着脖子，倔强道：“将军，民心固然重要，但规矩更是立国之本。若无规矩，国家将何以立足？”

程少商轻哼一声，目光如炬地盯着他：“立国？哼，我看你这分明是想用规矩来束缚我！于文，你是不是觉得我军中作乱，便要借机除掉我，好让你独揽大权？”

于文一愣，随即反驳道：“将军此言差矣，下官绝无此意。我只是希望将军能顾全大局，遵守军纪，切勿因一时冲动，酿成大错。”

程少商冷笑一声，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：“哼，大局？我看你就是个不懂战争的蠢货！于文，我劝你最好收起你的野心，否则，别怪我桥归桥，路归路！”

他语气森寒，仿佛要将于文生吞活剥一般，吓得于文连忙后退几步，退到椅子后面，才敢喘息。

程少商背过身去，不再看于文，声音低沉道：“于文，从今天起，你便留在我身边，好好给我学学什么是战争，什么是军令！”

于文顿时懵了，他怎么也没想到，程少商竟然要他留在身边，这对他来说，无异于天降鸿运，他连忙道：“将军，下官愿意留下，愿意向将军学习。”

程少商这才转过头，看向他，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：“哼，我可没说要教你这些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