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刮进议事堂，带得殿柱上红烛的火苗一阵摇晃。程少商看着对面端坐着的男人，眉头越皱越紧。那男人穿着一身青色官袍，倒是挺正式的。可比起这身官袍，男人那张白净的脸蛋更引人注目。皮肤白得能掐出水，保养得那叫一个精心。

“少商，你看于大人这气色，”殿外传来了偏厅侍卫的禀报，声音里带着几分好奇，“他说他从小体弱多病，怕是见不得风。”

程少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没说话。于文，刚入军营就成了他的副将，这运气，绝了。

于文，大文状元郎，-site of a model official。平日里在朝堂上总是温文尔雅，斯斯文文的。可偏偏，这个于大人盯着程少商的目光，就不像是在看一个同僚。

程少商扯了扯嘴角，没说话。军营里头，规矩多得跟老母鸡下的蛋一样多。他从不拘小节，可于文偏偏是个注重这些的人。

“少商，你看这案几，”于文指了指面前的紫檀木案几，“上面有划痕了。”

程少商愣了一下，这才注意到案几上那道淡淡的划痕。他笑了笑，伸手在那划痕上按了按，力道越来越大，很快就在那块木头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凹痕。

“于大人，这案几，是我亲手用的。”程少商的眼神，像刀子一样锋利。

于文脸色微微一白，但还是强笑着开口：“少商，你九岁就领兵打仗，如今更是威震四方。我比起你，真是……”

“人不如人，有什么用？”程少商的声音不大，却像惊雷一样响彻整个议事堂。

于文的身子微微一颤，脸色更加苍白了。他张了张嘴，最终还是没说出话来。

程少商起身，走到于文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：“于大人，你懂什么？我这一生，只认一件事——胜败。别的，都是虚的。”

于文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恐，但他还是强忍着开口：“少商，军营里头，规矩……”

“规矩？”程少商冷笑一声，“我程少商，还怕什么规矩！”

他的声音不大，却像惊雷一样响彻整个议事堂。于文的身子微微一颤，脸色更加苍白了。他张了张嘴，最终还是没说出话来。

程少商转身，回到自己的座位上，不再看于文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