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奇怪？这还用说？”身边的千米一把抓过柯南的胳膊，力道大得让黑衣小鬼差点闪腰，“李老师那笑容，比超市打折还假！”千米指的是李老师，教数学的。平时不苟言笑，今天第一次在课堂上笑得花枝乱颤。“你小子又发现什么了？

柯南没看他，眼睛还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。那灯今天被擦得锃亮，四颗灯泡对称地悬着，但右下角的那个，好像有点暗。像是有人故意弄的。

“灯泡。”柯南言简意赅。

“灯泡怎么了？不亮啊？”千米使劲晃了晃他的胳膊，豁出去的架势，生怕这家伙又钻进哪个谜题里出不来。

“亮度不一致。”柯南推了推眼镜，“右下角这个，瓦数低。”

“所以呢？”千米撇撇嘴，“影响你看题目？”

“影响不大。”柯南侧过头，看着千米，“影响的是投影。”

“投影？上课呢你扯这个！”千米嘀咕。

教室里人声鼎沸，老师讲课的声音像蚊子哼哼，后排几个男生正偷偷传着纸条。柯南的目光扫过讲台，李老师正拿着板擦擦着黑板，动作很慢，每一下都透着刻意。

千米顺着他的视线望去，果然。“哟，发现新大陆了？老师投影仪坏了？”

柯南摇摇头，操场那边的梧桐树晃了晃叶子，一片叶子打着旋儿飘下来，刚好落在柯南的笔记本上。他捡起来，翻到刚才的页码，用手指点了点。“这是监控。”

千米凑近了些，屏幕上显示的是操场角落监控拍下的画面。时间是八点半，课间操刚开始。

“这和灯泡有毛关系？”千米看着监控里奔跑的学生，一脸懵逼。

“视角。”柯南指着屏幕一角，“慢慢来看。”

镜头很广，可柯南用放大镜功能，把画面里的一个模糊影子放大。那影子蹲在梧桐树下，穿着灰色的外套，戴着手套，手里好像还拿了什么东西。

“谁？”千米皱眉，“是学生吗？”

“不确定。”柯南划掉那个画面，“换个时间，再往左移三十度。”

屏幕的画面像被拖动了一样，又出现一段。这次清晰了些，那个影子正在摆弄一个东西，校徽在阳光下闪了一下。

“学校Logo？”千米眼睛一亮，“难道是……”

“不是学生……”柯南打断他，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，“是教职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