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奇怪？这还用说？”身边的千米一把抓过柯南的胳膊，力道大得让黑衣小鬼差点闪腰，“李老师那笑容，比超市打折还假！”千米指的是李老师，教数学的。平时不苟言笑，今天第一次在课堂上笑得花枝乱颤。

“你小子又发现什么了？”柯南贼贼一笑，故意把声音拔得又尖又细，模仿着黑化前的自己，“李老师这是要搞什么名堂？”

千米翻了个白眼，一脸“你个笨蛋才看不出来”的表情。“还能有什么名堂？肯定是有什么好事要宣布！你看她那眼神，闪烁闪烁的，跟藏私房钱的小媳妇似的。”

这话倒不假。李老师的确是今天第一次在课堂上这么心神不宁。她站在讲台上，一手抓着教案，另一手时不时就偷偷摸摸地往旁边瞥。千米是坐前排的，这眼神交流，自然逃不过他的火眼金睛。

下课铃一响，千米就像只打了胜仗的将军，一把搂住柯南的肩膀，激动地说：“快走快走，我去看看李老师到底要搞什么飞机！”

柯南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，甩了甩胳膊：“喂喂，你轻点儿行不行？再这么拽下去，我可要变回小兰了。”

千米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得得得，你这小屁精还敢威胁我？行，我给你松松手。”

两人一路小跑来到办公室，正好看到李老师背对着他们，自顾自地整理着抽屉。

“李老师！”千米忍不住开口叫道。

李老师猛地转过身，脸上带着一丝慌乱，却又强装镇定。“千米啊，你来啦。”

“李老师，你这是……”千米指了指抽屉，“要开会吗？”

李老师叹了口气，把抽屉里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，放在桌上。那堆东西，有奖状、有照片、还有一个破旧的日记本。

“这是……”千米好奇地凑过去。

“这是我的过去。”李老师轻声说。

她指着照片上那个笑得灿烂的自己，说：“这是我大学时候的样子，那时候我可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，数学竞赛一等奖，各种奖学金拿到手软。可……后来，我却选择了成为一名老师。”

千米有些不解：“为什么？你那么有才华，不当研究员或者去更大的平台，反而回来当个教书匠？”

李老师苦笑了一下：“因为……我遇到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