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扔桌上，林晚盯着天花板。那句话像根针，扎得她心头发痒。老地方，晚上见。哪个老地方？大学时候常去的咖啡馆？还是……她猛地坐起来，一股冷汗涌出来。

顾屿。他搞什么鬼？

她翻msgs，删了又删，最后干脆关机。白天在办公室憋得慌，晚上更是。十点，她还是忍不住开机。果然，躺着等消息等得发慌。两个小时，三个小时……屏幕全黑。林晚烦躁地抓抓头发。不是吧，还玩消失？

八点，她出门。高跟鞋踩在冷板上，咯吱咯吱响。到底哪个老地方？问同学，没人知道。最后她想起顾屿二手车行好像在城东。算了吧，去碰碰运气。

夜风一吹，林晚清醒点。二手车行在条老街上，灯昏暗。她走到门口，犹豫半晌，还是敲了门。门卫大爷眯着眼：“找谁？”

“顾屿，我……”

大爷一听，咂咂嘴：“年轻姑娘，当心被骗子骗了。那顾老板心眼小，爱算计。”

林晚脸一红：“我不信邪。就问问他，他在不在。”

大爷直播摇头：“刚走没多久。去了老地方。”

老地方？林晚心一紧。老地方是图书馆后面那片树林。她从小就不喜欢那里，黑漆漆的，总感觉有东西盯人。

“他晚上常去？”她试探着问。

“常去。你说这年轻人，谈个恋爱，神神秘秘的。”大爷叹气。

林晚谢过，转身往图书馆走。月光给树影镶了银边。她深吸口气，不像来等人的，倒像来探险的。

九点十五分，林晚蹲在树丛后。手机电量剩百分之十五。她不敢看手机，生怕又看到那句“老地方，晚上见”。

九点五十，一阵车声。黑色越野车停在那。顾屿下来，锁了车门，往树林深处走。林晚赶紧缩起来，草叶子戳屁股，疼得龇牙咧嘴。

顾屿绕着小湖走两圈，拿出手机打电话。林晚竖起耳朵。电话那头，顾屿声音低沉：“嗯，我今晚没空。你先听我说……我知道错了，但……”电话挂了，他烦躁地把手机扔在草地上。

林晚想冲出去，手心直冒汗。算了，冲动是魔鬼。

顾屿沿着湖边走，突然停下。他似乎在等什么。林晚心怦怦跳，生怕自己被发现了。周围死寂的，只有风吹树叶沙沙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