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扔桌上，林晚盯着天花板。那句话像根针，扎得她心头发痒。老地方，晚上见。哪个老地方？大学时候常去的咖啡馆？还是……她猛地坐起来，一股冷汗涌出来。顾屿。他搞什么鬼？她翻msgs，删了又删，最后干脆关机。白天在办公室憋得慌，晚上更是。

夜深了，办公室人走干净。林晚缩在工位上，手心全是汗。手机屏幕亮着，她盯着“老地方，晚上见”那行字，像看什么洪水猛兽。老地方……那是他们大学时候常去的咖啡馆。毕业后就再没去过，没想到……没想到他居然提了。

她想起大学时候的事。那时候她追他追得轰轰烈烈，他爱理不理。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的，突然就在一起了。林晚自认太平凡，没想到还能被顾屿看上。那时候她觉得，老天爷终于开眼了，她真是捡到宝了。

可后来呢？毕业分手，又因为工作凑到一起。这次本以为能走到最后，没想到……他心里还有人。林晚心都凉透了，可顾屿不这么想，觉得是自己处理不好感情。当时她气得连夜搬走所有东西，什么都没留。

现在他来提老地方，她该去吗？林晚摸了摸口袋，发现钱包空空。大学时候去咖啡馆，她都是蹭白嫖。那时候的她，天真得可笑。

想了半天，她翻出手机，打开外卖软件。随便点了两样吃的，外卖小哥送到的时候，正好顾屿来敲门。

林晚开灯，看见顾屿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提着个袋子。他穿着那件白衬衫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几年没见，他好像长高了不少，眉眼还是老样子，只是眼神里多了些疲惫。

“怎么没开灯？”顾屿问。

“……你来了。”林晚声音发紧。

顾屿走进来，脱了外套往沙发上一扔。袋子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他蹲下来捡起来，随手扔在茶几上，手指擦过林晚的手臂。

林晚猛地缩回手，心跳漏了一拍。

“我订了外卖。”她干巴巴地说。

顾屿点点头，开始拆外卖盒。热气混着饭菜香飘出来，林晚忍不住咽了口唾沫。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，有些陌生，又有些熟悉。

“是不是我？”顾屿突然开口，声音低沉，“大学时候你追我的时候，是不是就是这种表情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