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师的话像根针，直接扎进林昭脑子里。她站在那儿，周围全是同学的议论声，吵得她耳朵嗡嗡响。有同情，有好奇，还有些幸灾乐祸的窃窃私语。她根本没空去听他们说啥，脑子里全是王老师那张冷冰冰的脸，还有那句“不配做我学生”。

林昭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。疼，但是比起心里那股子憋屈，这点疼算什么？她猛地抬头，扫视了一圈教室。那些曾经对她点头哈腰的同学，现在看她的眼神明显变了。有的人同情，有的人躲闪，还有的人……带着明确的幸灾乐祸？

她鼻腔一酸，硬生生把眼泪逼了回去。林昭向来脸皮厚，吃得起亏，但也不是谁都能这么羞辱她的。她今天算是彻底明白，有些人一旦失势，就什么人都敢踩上一脚。

下课铃响，教室里像开了锅似的闹腾起来。几个女生围在一起，小声议论着刚才的事。林昭就坐在那儿，假装没听见。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偷偷朝她挤了挤眼睛，递过来一张小纸条。

林昭接过来，展开一看，就三个字：对不起。

她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，把纸条塞回书包。这算什么？愧疚？她现在需要愧疚吗？林昭自嘲地扯了扯嘴角。废物才需要别人的原谅。

她走出教室，准备去食堂吃饭。刚走出教学楼，就看到隔壁班的班草，perimental，正蹲在楼梯拐角抽烟。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，黑色牛仔裤，侧脸的线条挺好看，但眼神里带着一股子冷。

林昭本来想绕开走，但experimental却抬起头，目光精准地落在她身上。他掐灭烟头，慢悠悠地站起来，挡住了她的路。

“有事？”林昭语气有点冲，憋了一上午，她早就没好气了。

experimental没说话，只是歪了歪头，笑容有点玩味：“怎么，王老师把你骂哭了？”

林昭心里咯噔一下，脸色绷得紧紧的：“关你屁事。”

experimental挑眉：“关我事？你是我的人，我能不管？”

林昭：“……”

这人谁啊？突然蹦出来个男人，还说我是他的人？林昭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。上次学校晚会，她自己喝多了，好像是他扶她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