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”一声，试卷被我狠狠拍在课桌上，震得上面的粉笔灰都掉了下来。林昭眉毛拧得死死的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像要喷火似的：“王老师，这成绩不能代表一切吧？我……”

“不能代表什么？”王老师翘着二郎腿，靠在讲台上，双手抱胸，一副‘我早已看穿你’的表情，“林昭，你能不能别每次都死死挣扎？都高二了，还不及格！你爸妈知道不？”

周围同学又开始一阵窃笑，有人还比划着，故意压低声音：“啧啧，又不及格，这个学渣是没救了。”

林昭的脸瞬间涨得通红，嘴唇抿得死死的，手不自觉地抠着桌面的木纹。心里像被猫抓一样难受，不是因为成绩，而是因为王老师那句话，还有周围那些幸灾乐祸的眼神。

“不说我了，李薇，你这次进步很大啊，全班第三！”王老师话锋一转，看向另一个女生，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。

李薇立马站了起来，脸上堆着一丝羞涩的笑，小声说了句谢谢。周围同学都“哇”了一声，纷纷赞叹。林昭看着她，心里堵得慌，像塞了一团湿棉花，闷得喘不过气。

下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，林昭直接趴在桌子上没动。操场上人声鼎沸，篮球砸在地上的声音，还有同学们的嬉笑声，都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，模模糊糊的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朗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：“喂，你该不会又没睡醒吧？”

林昭猛地抬起头，看到一个穿着篮球服的男生站在桌椅旁边，正冲他挑眉。是许言，高二年级的篮球主力，皮肤晒得健康，眼睛亮亮的，笑起来嘴角有颗小梨涡。

林昭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点烦躁地推了推眼镜：“有事吗？”

“刚考完试，心情不好？”许言走到他旁边，屁股一坐下，差点挨着了。他伸手递过来一瓶水，“喏，解解闷。”

林昭瞥了一眼，是那家便利店的冰红茶，瓶身上还沾着水珠。他没说话，直接接过，拧开喝了一大口。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，稍微平复了一些烦躁。

“你……”许言似乎想说什么，又把话咽了回去，转而问道，“你刚才为什么一直趴着？”

“没睡醒。”林昭含糊地应了一声， eyes扫过他，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