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看你，林昭，又不及格！”王老师的声音尖利得像要划破空气。我下意识地攥紧手里的试卷，指节因为用力，都快白得没了血色。周围几个同学的目光都飘了过来，像看什么稀奇玩意儿，带着明显的看热闹劲头。

我脸上刺刺地疼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那张脸，绷得死死的，像张拉满的弓， вот она 又来了，每次考试成绩一出来，她总是第一个找到我。

“林昭，你来说说，这次怎么回事？”教室里静悄悄的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。

我攥着试卷，手心全是汗，声音都在发颤：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“哑了？”王老师皱着眉头，“自己说说！是不是又去打游戏了？心思都不知道放在哪里！”

“没有……”我小声辩解，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。

“没有？那这成绩你自己解释！”王老师的声音陡然拔高，教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。

我低着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早知道这次月考又考砸了，我就不该去网吧通宵……

“这次，我给你一次机会，回家好好反省，下次再敢这样，就不用来上学了！”

我咬着嘴唇，点了点头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
“行了，放学后到我办公室来一趟！”王老师没再说什么，转身离开了教室。

我愣在原地，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周围的同学开始小声议论起来，有的同情，有的幸灾乐祸，有的则在暗自窃喜。

我默默地把试卷塞进书包，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出教室。走廊里空荡荡的，只有我的脚步声在回响。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，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，我踩着那些光影，一步步走向未知的命运。

回到家，我妈已经回来了，看到我成绩单的时候，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。

“林昭！你看看你！又不及格！”我妈的声音像炸雷一样在我的耳边响起。

我低着头，不敢看她，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。

“你这样下去，什么时候才能有出息？”我妈的声音带着愤怒和失望，“你看看隔壁家的李明，每次考试成绩都名列前茅，将来肯定有大出息！你呢？一天到晚就知道打游戏，成绩还这样，你让我怎么跟你爸交代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