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“哗啦哗啦”砸在破败的道观屋顶上，茅草缝里钻出几股黑乎乎的烟，跟鬼画符似的。林凡缩在茅屋角落里，怀里揣着半块冷硬的黑面馒头，啃得啧啧响。

“靠，这破地方真是绝了。”他嘴里含糊不清骂着，鼻尖沁出汗珠子，黏糊糊地贴在脸上。这一世他穿来了个穷道观，除了几间漏风的茅草屋，就剩下满地“生灵”。

巷口那半死不活的黑猫“煤球”，正叼着只老鼠，嘴里“嘶嘶”喷着热气，眼珠子死死盯着一窝刚出壳的小鸡。旁边院角落里，老黄狗叼着鸡毛，一脸“我做的很对”的表情。鸡舍那头，一群母鸡扭着肥屁股，挤作一团，见谁都“咯咯哒”叫得凶，恨不得立刻扑过来啄人一脚。

林凡就是这破观的住持。上辈子他是个三流编剧，一睁眼就成了个靠收香火钱糊口的穷道长，还得跟这群没心没肺的畜生打交道。

“我说你们几个。”林凡清了清嗓子，手敲着那面锈得只剩个框的铜磬，“今儿个，有啥心事？”

煤球叼着老鼠头，看了他一眼，“喵~”一声，意思是饿死鬼投胎？

老黄狗“汪汪”叫两声，意思是你欠我三文钱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行吧，你们都知道我没钱。

雨下得更大了，几个小鸡仔挤在鸡舍门口，抖着鸡毛，瑟瑟发抖。林凡叹了口气，摸索着从怀里掏出块干粮，丢过去。“吃吧吃吧，本住持今日心情好。”

几只小鸡扑棱棱跑过去，埋头猛吃，吃得头都晕了。林凡看着这场景，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。

“嘿，我说你们……”他对着鸡舍，清了清嗓子，“万物皆有灵，对吧？这鸡叫，那狗吠，猫儿喵喵，其实都能成句儿，成段儿……”

他清了清嗓子，模仿着鸡叫：“咯咯哒，今天天气好呀~” 煤球歪歪头，叼着老鼠，似乎在听。 老黄狗摇摇尾巴，吐着舌头。 林凡继续：“汪汪队，出发去玩耍呀~” 煤球发出一声短促的“喵~” 林凡一拍额头。这能叫讲道吗？他感觉自己的脑细胞在迅速死亡。

“算了，你们听不懂。”林凡欲哭无泪。他准备打道回府，去邻村蹭饭。

正当他准备溜走时，手机突然“嗡嗡”震动起来。

林凡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