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！”

我眼前一黑，再睁眼时，脑子里像塞了一团乱麻，嗡嗡响得厉害。

掐了自己一把，有点疼，是真实的。

我这是哪儿？

陌生的天花板，白炽灯管发出轻微的嗡嗡声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混合着廉价香氛的味道。我挣扎着坐起来，宿醉般的头痛让我皱了皱眉。

这不是我的教室啊！我的教室不是粉笔末味儿，不是吵吵闹闹，是 bestemt 不是这个冷冰冰的……病房？

“醒了？”

一个清冷的女声在旁边响起。

我转过头，看见了班主任林老师。

不对，这哪是林老师啊！这分明是个穿着白大褂，脸上带着一丝高冷气质的医生。她戴着一副金边眼镜，镜片后面那双眼睛锐利得很，正上下打量着我。

“林老师？教室里怎么会有医生？”我脑子转不过弯，脱口而出。

医生……也就是林老师，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，推了推眼镜，语气有点不苟言笑：“不是教室，是医务室。张伟，你昨晚体育课跑400米的时候，不小心崴了脚，还抽筋，昏迷了过去。”

体育课？我还真就记得，当时跑得快，最后冲刺没刹住，整个人飞了出去，然后呢？然后我就意识模糊了？到这来了？

“抽筋……那我怎么会在这里？”我有点懵。

林老师，不，现在是医生了，她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，然后开口，声音比刚才清晰了一点，带着某种郑重其事的意味：“张伟，你醒悟得挺快。但恐怕，事情没那么简单。”

“什么事情不简单？”我警惕起来。

医生轻轻叹了口气，眼神变得深邃了些：“你昏迷之前，是不是感觉周围的同学……有点不对劲？”

我愣了一下。不对劲？怎么个不对劲法？

刚才我醒来，差点以为是做梦，因为那些同学……确实有点奇怪。王胖子，那个平时能笑出猪叫的胖子，此刻正眉头紧锁，眼神闪烁地躲闪着我的目光；李婷，那个总爱翻白眼的校花，脸上挂着一种……算不上愤怒，但也绝对不是开心的表情；还有后排几个，张强、陈浩、赵磊，一个个神情都透着一股子诡异，像是玩沉浸式角色扮演，但那扮演得……太像了。

难道我刚才没睡醒？

“你想想，”医生，哦不，林老师，继续说道，“昨天下午的自习课，你趴在桌子上睡着之前，看到的最后一幕是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