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李默把鲤鱼往三轮车上一放，拧开水龙头冲了冲鱼鳞上的泥点子。哗哗水流溅他一手，他也不恼，抹把脸，扯着嗓子喊：“同志们！下班啦！今天的鲤鱼鲜活，便宜卖了！” 喊完扭头，往巷子深处走，那几个愣小子还杵在街角，估计是等着他呢。

走近了那堆废纸板，李默左右瞅瞅，没动静。他蹲下来，咔哧咔哧抽着烟，眯着眼看脚下。几个破塑料袋被风吹得哗啦响，远处那焊接声是老张的金属加工厂，开了OfWeek天都这么吵。

“哟，找到了？”一声粗嘎的嗓子从头顶传来。李默猛地抬头，几根头发丝子扎在人家工作服上，黏糊糊的。为首是个光头壮汉，脖子上挂着个扳手链子，底下几个小混混也嬉皮笑脸地凑过来。

“赵哥，”李默不紧不慢地说，“您这话说的，我哪知道您找啥？我又不是您小子肚子里的蛔虫，对吧？” 他指了指自己手里的烟，“要 Stellen 么？”

光头赵脸一沉， devant 着李默：“少废话！我找几页纸，就在这巷子附近丢的。你小子看着精神，能不能帮忙找找？” 他把手里一个油乎乎的布袋甩过来，往地上砸了砸，“里面有点钱，够你加餐的。”

李默掂量了一下布袋，里头钱不多，哗啦响了几下。他打开布袋，里面是几张皱巴巴的红票子，还有几张名片塞在底下，其中一张抬头写着“城南医院，张主任”。他不动声色地收了钱，名片往口袋里一揣，头也不抬：“赵哥，急活儿啊？那我得好好找找。”

光头赵不耐烦地跺了跺脚：“得了吧你！不找算了！下次别让我看见你在这儿晃悠！” 吩咐完，拽着小弟就走了，音乐“呼”地一下散了。

李默看着那几个背影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那名片不是随便丢的，张主任是城南医院有名的专家，搞医美为主，这种场合露脸不多。这让我想起啥了……他拍了拍额头。

他站起身，继续往前走，心里琢磨着。前上司老王摊上事儿，肯定有人想趁火打劫。这医院……难道是老王得罪了哪路神仙？还是说……这小餐馆跟医美有啥联系？他想起老王之前提过，好像有过个合作推广的项目，后来黄了，老王还跟那家医院吵过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