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婶儿在菜市场混了小半辈子，护犊子护得紧。那天李默在摊位前跟那个穿花衬衫的小混混掰扯，她拎着两大包菜就冲出来了，挡在李默身前，跟那帮小子互瞪眼睛。

"你们几个是干嘛的？"王婶儿嗓门尖利得能捅破天，"欺负我们小本经营是吧？我儿子可是读大学的孙子！你们试试！"

花衬衫小子吐了口唾沫，往前凑了两步，"就是嘛，老大，这小子找茬！"

李默看着王婶儿通红的脸，心里有点愧。本来是帮王婶儿出头，结果把事情闹大了。他抬手打了个停的手势，"好了好了，我走。"

那帮小子见李默肯服软，又见王婶儿护着他，虽然很不爽，但也只能撂下一句"走着瞧"，转身走了。王婶儿这才跟李默道歉，"默子，你吓着婶儿了。下次有事儿，婶儿帮你撑腰..."

李默摇摇头，"没事儿。您自个儿多当心点，人多的地方少说话。"他心里清楚，这种事情，过不了几天那帮小子还会找上门。前上司得罪了道上的人，这几个月，麻烦事就没断过。

"默子，我看那帮天杀的没安好心！"王婶儿往前挪了两步，压低声音，"你前部队上的战友，前阵子还托人找过我，说那混混是他们认识的..."

李默心里咯噔一下。前部队上的战友？该不会是那个惹了大麻烦的前上司，叫陈默的人，又动用关系了吧？他赶紧摆手，"婶儿，您别瞎操心了。那事儿，我会处理。"他揉了揉王婶儿的胳膊，"您啊，还是专心守好您的摊位，生意好，心里就踏实。"

王婶儿叹了口气，"

李默看着王婶儿担忧的眼神，心里一暖。他没说话，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他知道王婶儿是为我好，只是这事儿，他已经没退路了。前上司的烂摊子，他接了，就得一步步收拾干净。

晚上收摊的时候，李默特意给自己倒了杯酒。他想起这些日子遇到的事儿，前上司的麻烦，黑帮的威胁，还有王婶儿的关心。他苦笑一声，干杯，"敬他妈的浑水。"

酒入愁肠，李默心里格外不是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