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林又点上一支烟，吧嗒吧嗒抽着，烟味呛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。这烟是他自己种的，土得掉渣，但抽起来还顶劲儿。底下人送名烟，他倒不喜欢，硬是抽这种自产自销的烟，图个自在。

“咚咚咚。”保安亭玻璃敲得山响。

秦天林头也不抬，心里骂了句：“哪个缺德的。”这破地方偏，平时除了收个 zakat 钱的，根本没人来。倒是 fantasising 什么。他慢吞吞起身，趿拉鞋套出来。

门口站个精瘦汉子，穿着考究，料子一看就不是地道的乡下人。脸上挂着笑，但眼神里透着精明。手里拎个小布包，里面鼓鼓囊囊的。

“这位师傅，里面请。”汉子把包递过来。

秦天林瞥了一眼，皱眉：“这地方搞什么拍卖会？”

“嘿嘿，”汉子笑得越发阴险，“天林师傅，您这位置，怕是坐不稳了。少不得跟您交代清楚。”

“说吧。”秦天林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不明摆着吗？他以为保安就个收收发发、看门立户的活。没想到人家正经干着，还把自己给架起来了。

“听说了吗？”汉子压低声音，“城外那家，有人要搞个地下拍卖会。东西……啧啧。”

秦天林心里“咯噔”。地下拍卖会？他听人提起过，黑市上的买卖，一般不靠谱，但也藏着好东西，比如那些被禁止流通的药材，或者禁武的秘籍什么的。

“东西，值钱吗？”他问。

“您多虑了。”汉子耸耸肩，“我这不是看您在这里闷得慌，带了点‘玩意儿’，过过眼。”他晃了晃手里的布包，“主要是想看看，您这地方，到底能出多少钱。”

“出多少钱？”秦天林眼睛斜了过来。

“对，出多少钱。”汉子嘿嘿一笑，“能让人眼红的钱。”

秦天林沉默了。他这保安亭，本来就是个遮风挡雨的地方。现在，有人想把他扫地出门，换块地儿开拍卖会。这背后，怕不是简单的买卖。

“东西呢？”他问。

“里面。”汉子把包塞给他。

秦天林伸手接住，沉甸甸的。他走到保安亭后面，拧开布包，里面是几件东西，粘乎乎的，一看就是刚出土的古董，或者是什么珍稀药材。最上面，躺着一枚玉牌，样式古朴，上面刻着几个扭曲的篆字，像是某种古老的门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