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晃了晃还有些发沉的脑袋，走到窗边拉开窗帘。窗外是熟悉的街景，矮楼密瓦，车水马龙。他定了定神，自嘲地咧嘴笑了下——这是在自己家小区窗户外头。“嘶……”他又倒抽一口凉气，低头看了看病号服。灰扑扑的，皱巴巴的，袖口和领口都带着洗得发白的痕迹。

妈的，再不看医生就要成古代病人穿长衫了。

他转身走向衣柜，摸出手机，点开日历。今天下午三点的复诊。想想那个穿白大褂、梳着背头、眼睛小到跟蚊子一样的张医生，李浩就觉得头皮发麻。上次因为一个仪器数据对不上，硬是被张医生训了半个多小时，最后还顺带没收了他刚买的冰镇可乐。

“嘿，金手指，你说这都住院三天了，咋还没醒过来呢？”李浩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，自言自语。

这具身体记性有点差，醒来之后除了知道自己在医院，其他啥也想不起来。更关键的是，他这金手指——能理解并开发各种技术的神通，也跟着一起休眠了。这几天他试了几次，看图纸、想公式、甚至对着笔记本电脑敲代码，脑子里都是一片空白，就跟没装操作系统似的。

“难道是上次那仪器短路，把我脑子烧坏了？”李浩暗自嘀咕。

他摸出医院的饭卡，买了个馒头啃着去复诊。食堂里人影绰绰，有扛着器械的护士，有推着小车送药的药师，还有几个坐轮椅的病号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外卖混搭的气味。

“张叔，又是我。”李浩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精神点。

张医生正埋着头看电脑屏幕，闻言头也没抬：“李浩啊，忙着呢？赶紧进来吧。”

李浩走进诊室，机器人迎面走来，递过一个病历夹：“请在这里签到。”

“嗯。”李浩签完到，看着张医生皱着眉头的样子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医生每次看病都这副表情，让人心里直发毛。

“怎么样了？”李浩坐在椅子上，搓了搓有些发凉的手。

张医生瞥了他一眼，哼道：“仪器数据对不上，自己看看。”

李浩翻开病历夹，里面是几页打印出来的数据曲线。他皱着眉头看，脑子里却还是空白，完全不存在自动识别和解析数据的情况。他硬着头皮说：“张叔，我……我回去再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