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当。”

一声脆响，像是哪根骨头硌到了门框。夜深人静的哥谭，连鬼都怕吵。但这声响还是引来了巡逻警车的警灯闪烁，咔嚓咔嚓的声音，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
门板斜斜地裂开一道缝，脑子比较大的蜘蛛侠缩着脖子探出头，手里还紧攥着块撬棍。对面小隔间里，阴影里坐着个穿 соцсетей bust 扎染长裙的女人，手里正捧着个摇摇晃晃的玻璃瓶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。

“搞什么！”蜘蛛侠低吼一声，把撬棍往地上一扔，看着女人抬眼瞥他的样子，又赶紧缩回来半个身子，“喂！里面有人吗？”

女人没搭理他，手指在那玻璃瓶边沿磨啊磨，像是在确定什么。玻璃瓶里冒着泡，颜色像墨水。蜘蛛侠看不清里面有什么，但闻着味儿，这玩意儿绝对不正经。

“我说！”蜘蛛侠往前又挪了挪，“开放时间不是还没到吗？你这儿是招贼呢还是？”

玻璃瓶里的气泡咕嘟了一下，突然冲起一股黑烟，在女人面前扭曲成一张笑眯眯的小脸。小脸一扬，声音直接钻进蜘蛛侠脑子里：“亲爱的，这么晚了，难道只是为了看一眼‘魔法屋’的风景吗？”

“谁是你亲爱的！”蜘蛛侠的废话瞬间多了一倍，“我进来看看，顺便……呃，拿回我的东西！”

女人手指一抖，玻璃瓶里的黑烟像个调皮的精灵，嗖地一下冲进蜘蛛侠脑子里，把他脑子里最近十几次最傻的念头，全都变成扭曲的小人儿，在空中跳起了七八人混乱的广场舞。蜘蛛侠脸一绿，捂着脑袋往外退：“我错了！我错了还不行吗！我就是……就是想看看！”

女人笑了，小脸在黑烟里若隐若现，透着一股子戏谑：“哦，是吗？欢迎光临啊，‘夜行者蜘蛛侠’，可以登记一下你的大名和……这次‘意外’造成的脑震荡费用。”

蜘蛛侠：“……” 他就这么被这家伙耍了？这么邪乎！

“算了算了，神经病！”他骂骂咧咧地退到门外，顺手把撬棍捡起来，抄在手里，心里骂着，还是哥谭的地界邪性。

“神经病？”女人的声音又飘进来了，带着点好奇，“听起来是个有趣的词儿。是哪种神经病呢？是坚信自己能徒手接子弹，还是认为自己的蛛丝比纽约的地铁网还清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