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缸里的水位又低了。姚依依把水缸里的水舀干，又舀了半瓢，递给头顶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。老妇人叫林妈，是将军府的老仆人，伺候了姚依依的祖母一辈子，姚依依落难后，只有林妈没离开她。

“阿娘，您慢点喝。”姚依依自己也舀了一瓢，坐在门槛上喝。水是凉的，带着井水的甜味。

林妈喝完水，叹了口气：“依依，你跟娘说实话，你身上那药膏，到底是从哪里来的？”

姚依依挑眉：“阿娘，您这是第几次问这个问题了？”

“不是娘多心，是您这药膏太神奇了。”林妈压低声音，“将军府的太医见了，都说是神药，可您这药膏，别说太医了，连京城最好的药师都认不出来。依依，你跟娘说实话，你是不是……”

“是不是什么？”姚依依打断她，“阿娘，我不会做对不起您的事情。”

林妈叹了口气，不再追问。姚依依知道，林妈是在担心她的身份。她确实不是这个身体的原主，她穿越了。上一世，她是个孤儿，被一个老中医收养，学了医术。可她没想到，她会穿到一个不受宠的将军府嫡女身上。

姚依依的身体很虚弱，脸色苍白，瘦得像只排骨。原主因为患病，从小就不受将军府的重视。她的祖母是个老寡妇，只有一个女儿就是姚依依。将军和将军夫人对姚依依不闻不问，只有林妈对她比较好。

“依依，你饿不饿？”林妈问。

“不饿。”姚依依摇摇头。

“那娘给你拿点吃的去。”林妈起身，去厨房拿吃的。

姚依依看着林妈的背影，眼神黯淡。她真的不知道，自己还能不能恢复健康。她记得自己穿过来的时候，原主已经病入膏肓，而且将军府里还有个白莲花妹妹，总是陷害她。

“咕噜噜……”肚子叫了一声。

林妈回来的时候，带了半碗粥和两个馒头。姚依依接过粥和馒头，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。粥是稀的，馒头是硬的，但姚依依还是吃得很香。

吃完饭，姚依依觉得肚子暖和了，身体也舒服了一些。她看着窗外，眼神复杂。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到上一世，但她知道，她必须活下去。

“依依，你有什么打算？”林妈问。

姚依依摇摇头：“我现在还没想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