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悦那骗子女人的事儿刚过去，赵晴雪脑子里还嗡嗡响。他现在窝在出租屋里，烟没个断。地上攒了几个烟头，火星子忽明忽灭的，映着他那张年轻却写满了不爽的脸。

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，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赵晴雪皱着眉摩挲着屏幕，点开一看，内容简单得要命：“晚上有空？老地方，八点。”

老地方？赵晴雪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他记得，他是去过那地方的，就因为李悦，一时冲动，结果被个跟班弄得狼狈。发这条短信的会是谁？打探消息？还是想看笑话？

他烦躁地掐灭烟头，想起刚才李悦那副假惺惺的样子，心里更不痛快。 不管是谁，要是敢撞到他枪口上，他赵晴雪也不是省油的灯。

不过，转念一想，这短信要是真有鬼，摆明了是冲着他来的。硬碰硬？赵晴雪不想。他现在刚回都市，底子薄，没那么多力气跟人死磕。

手机又“叮”一声，还是那个号码回过来的：“不感兴趣。只是觉得你挺有意思。”

有意思？赵晴雪挑眉。什么意思？陶瓷做的？还是铁打的？这来者不善啊。

他盯着手机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。八点，老地方。不去？那也太怂了。去了，万一又是个圈套，或者只是想看他自己出糗？可不去，这口气又咽不下。早知道，就该去把该还的都还了。

赵晴雪站起身，走到衣柜前。他扒拉开几件皱巴巴的衣服，找出一件黑色的外套穿上。外面天色已经暗了，城市的霓虹灯一片片亮起来，活像一张巨大的、流光的网。

出门前，他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，裤兜空空的，手机倒是还在。他看了一眼，上面又多了一条短信，还是那个号码：“别到时候不敢去。”

赵晴雪嘴角扯出一丝冷笑。他这意思，是看不起他赵晴雪？他嘴角咧了咧，拿出手机回过去两个字：“到时候见。”

夜风有点凉，吹在脸上倒是挺提神。赵晴雪踩着高跟鞋，高跟鞋敲在人行道上，发出清脆的“哒哒”声。他拐进那条熟悉的街，老地方是一家酒吧，招牌在夜色里泛着迷离的光。

刚靠近酒吧门口，就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站在门口，背对着他，身形挺拔。赵晴雪嘴角动了动，这身段，这气质，一看就不是一般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