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咂咂嘴，面里的辣味还在口腔里炸开，一股热流顺着食道往下冲，直烧到胃里。他抹了把脸上的油光，喘着粗气靠在回收站生锈的柱子上。这鬼地方，空气中都飘着一股子机油和劣质酒精混合的怪味，但他愣是觉得比自家后厨的烟火气还亲切。

“妈的，这鬼地方也能找到食神果？”老王嘀咕着，从怀里掏出个破布包，小心翼翼地摸出一颗拳头大小、紫黑相间的果子。果子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疙瘩，像极了某种 gigantic 的虫子，散发着淡淡的土腥味。

“咳咳……”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老王的思绪。他捂着嘴干咳了两声，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那颗果子，嘴角咧得能夹死苍蝇。“不行，得赶紧试试。”

老王一把捏住果子，用牙齿狠狠咬了一口。一股奇异的甜味瞬间在口腔里爆炸开来，紧接着，一股狂暴的能量从喉咙深处涌出，直冲天灵盖。老王眼前一黑，感觉像是被一头蛮荒巨兽从内部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
“嗷！”一声非人的吼叫从喉咙里挤出来，老王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翻江倒海。他痛苦地蜷缩成一团，抱着肚子在地上滚来滚去。汗水像下雨一样从额头滚落，浸透了破旧的衣裳。

“食神果……这玩意儿不是传说吗？”老王一边滚一边嚎叫，“我老王这辈子……还能……还能碰上这等好事？”

也不知道滚了多久，感觉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一样，老王终于停下了翻滚。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，感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。就在这时，他突然发现，自己能闻到更清新的味道了——以前觉得难闻的机油味，现在闻着居然有种独特的香气。

“搞什么……”老王愣住了，下意识地抬手闻了闻自己身上的衣服。果然，衣服上的汗水和油污，此刻竟然散发出一种奇异的芬芳。

“难道……我是提升到……异能者了？”老王心中一动，连忙掐了自己一把。剧烈的疼痛表明这不是梦。他瞪大了眼睛，四处张望，试图找到某种征兆。

“妈的，先不管了！”老王突然想起什么，从破布包里掏出另一样东西——一个锈迹斑斑的金属碗。

“这是……”老王滴溜溜地转着碗，突然眼睛一亮，“抢来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