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君揉了揉眼睛，喉咙还是痒得难受。陆羽瞥了她一眼，从中控台上拿出盒纸巾，递过去：“感冒了？” “没有呢，”她接过纸巾，胡乱擦了擦眼睛，又习惯性地揉了揉鼻子，“就是眼睛有点干。” 陆羽没再说什么，专心开车。地下停车场比想象中要大，车多得像蚂蚁，绕了几圈才找到一个空位。他停稳车，解开安全带，侧头问她：“要不要去买点药？” 清君摇摇头：“不用不用，应该没事。”她习惯性地抓紧了手包，手心里全是汗。 陆羽似乎察觉到她的不安，车速慢了些。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停车场，商场门口的风很大，吹得她一个激灵。 陆羽立刻脱下外套，披在她身上：“冷吗？” “不冷不冷，”清君下意识地把外套拢紧，“谢谢你。” 陆羽没应声，只是转身走在她前面，拉开商场玻璃门时，故意让了一下，避免风吹到她。两人并肩走着，前面是一家化妆品店，清君脚步顿了顿，目光落在橱窗里一套粉红色的护肤品上。 “那个……陆羽，”她鼓起勇气小声开口，“我昨天看那套护肤品，好像打折，要不……” 陆羽脚步停下，侧头看她：“想要？” 清君脸颊微微发烫，点点头：“嗯，正好缺一瓶眼霜。” 陆羽嘴角微扬：“好，转过身来。” 清君不明所以，转过身去。陆羽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，放在她手包旁边：“自己挑。” “啊？”清君手忙脚乱地去拿，看着那厚厚一沓，愣住了，“这……太贵重了！” 陆羽推了推眼镜：“不是你的钱，不用客气。”他的语气很正常，仿佛只是给她买个早餐那么简单。 清君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击中，闷闷的。她看着陆羽挺拔的背影，不知道他身上到底藏着多少秘密。这样的人，怎么会需要买护肤品？他看起来，不像是缺钱的人。 走进化妆品店，清君有些局促。陆羽走到她身边，低声说：“想要的就买，不用算那么清。” 清君点点头，拿起那套护肤品：“谢谢。”她选的东西不多，陆羽却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，小心翼翼地放进购物袋。 两人结账离开，陆羽一直走在她侧后方，保持半米的距离。清君走在路上，心里还在想陆羽刚才那番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