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唾沫星子都快把老张喷一脸了，老张赶紧往后一缩，手忙脚乱地擦了擦围巾上沾着的雪沫子。他那张老脸憋得通红，眼神躲闪得跟耗子似的：“哎呀，我说胖子，你可别在这儿胡说啊。客户那边出了点急事儿，我这不是赶紧处理嘛……”

“处理你个头啊处理！”王胖子一脸“震惊”，但嘴角那丝笑意藏都藏不住，“你小子又跑客户那儿搬砖了？我说老张，咱这毕业都快半年了，你这工作也太不稳定了。上次甲方爸爸改需求跟玩儿似的，你吭哧吭哧弄了俩星期，结果人家拍拍屁股说‘不合适’就黄了。这回又怎么着？”

老张脸上有点挂不住，他清了清嗓子，试图把话题拉回来：“胖……咳咳，我说胖子，你能不能别老提这事儿。我这不是刚跟客户那边说好了，这周末让他们加派人手过来对接吗？再说了，这项目大小跟咱们没关系，你操什么心。”

“项目大小没关系？”王胖子眼珠子一转，立刻逮住重点，“那怎么甲方爸爸点名要你去？呵，我就说不是什么好项目。你小子肯定又在那儿逞能，看人家给多少钱就往头凑，也不看看自个儿几斤几两。”

老张被他说得有点恼火，这王胖子仗着自己比他早一个月实习，老觉得自己比别人都强。谁不知道他王胖子暑假实习时被那家公司坑得连本钱都没捞回来，非要吹得自己跟业务骨干似的。

“胖子，我跟你说，”老张提高了点音量，好像这样就能显得自己底气足点，“这次项目不一样，客户那边是老关系了，过来接活儿的师傅也都在那儿。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……”

“我还以为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项目呢，原来又是个烫手山芋。”王胖子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得了得了，你要是信得过你自己，就自个儿去。我这儿公司年会还有一堆活儿等着呢，哪有空管你。不过说句实话，老张，你这工作能力吧，还是得再练练。上次那个项目bug改了三天，最后还不是还得我去收尾。你这技术，恕我直言，有点坑。”

老张气得差点跳起来，他指了指王胖子：“你……”

“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啊？”王胖子一被吼，倒也硬气起来，“我说的是实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