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勾着顾哲胳膊的手又紧了几分，故意使出些力道，把他往自己身上带。顾哲脚步一顿，眉头不自觉地蹙起，但依旧没什么表情，只是那几不可闻的叹息似乎又多了几分。

“阿哲，你到底怎么了？”林薇薇仰着下巴，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能让周围人听到。她眼睛亮晶晶的，像是在等一个答案。

顾哲没说话，只是叹了口气，声音低沉得像是从深渊里传来。“没什么。”

“真的没什么？”林薇薇追问，她踮起脚尖，几乎要贴到顾哲脸上。“你最近总是心不在焉，对我也总是爱答不理的。薇薇知道，你心里肯定是有事。”

顾哲终于抬起头，看着林薇薇的眼睛，眼神里有些复杂，像是愧疚，又像是无奈。“薇薇，对不起，这段时间让你担心了。”

“我担心你有什么用？”林薇薇的声音突然拔高，引得周围一群人侧目，“你明明就是心里有人了！是谁啊？你喜欢她了吗？”

顾哲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，他紧紧抿着唇，半晌才道：“我没有喜欢的人。”

“没有？”林薇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那你怎么会一直心不在焉的？”

“因为……最近事情比较多。”顾哲支支吾吾地说。

“事情多？什么事比我还重要？”林薇薇的声音带着一丝质问，“你是不是觉得我烦了？”

顾哲看着林薇薇委屈的样子，心一下子就软了。他伸出手，想要去摸她的头，却被林薇薇躲开了。

“我没有觉得你烦，”顾哲解释道，“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什么？”林薇薇打断他，眼神里满是警惕，“你别像以前那样，说什么都是只是。”

顾哲叹了口气，终于说出了那句憋了很久的话：“薇薇，我可能……要离开你了。”

“什么？”林薇薇像是被针刺到一样，猛地瞪大了眼睛，“你要离开我？去哪里？为什么要离开我？”

“我……我要去另一个世界。”顾哲的声音很轻，却像是一记重锤，狠狠地砸在林薇薇的心上。

“另一个世界？什么意思？”林薇薇的声音开始颤抖，“你不会是……去找那个女人了吧？”

顾哲看着林薇薇通红的眼睛，心里充满了愧疚。他想要解释，却发现所有的解释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