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挽着男人的胳膊，指尖不安分地勾着他松开的衣领，声音娇嗲得像只嗲猫，“阿哲，你最近是不是对我太冷淡了？”

男人，顾哲，是玄天宗大弟子，容貌俊美，气质清冷，是无数女弟子仰望的存在。此刻他却面无表情地走路，只余几不可闻的叹息从紧抿的唇间溢出。

苏晚觉得好笑。林薇薇这小白莲，在前世可是把顾哲捧在手心，宠得无法无天。可自从她被退婚，被嘲讽，被一步步踩在脚下时，这小白莲就作天作地作到飞起。

“苏晚，你给我闭嘴！”林薇薇猛地甩开苏晚的手，睥睨而来，“顾师兄，你看她，是不是越来越没样子了？”

顾哲眸色沉了沉，看向苏晚的眼神像看死物。苏晚不介意，她现在顶着这具炮灰身体，目标就是让前世欺负她的渣攻们，体验一下绝望的滋味。

“阿哲，你听我解释。”林薇薇作势要扶顾哲的胳膊，却被他从手臂滑开，“薇薇……我知道错了，我再也不敢了，求你，再给我一次机会……”

苏晚挑眉，不慌不忙地站直身体，嘴角噙着浅笑看着顾哲：“顾师兄，给她个机会？”

顾哲眉头紧锁，顾不得理会林薇薇的哀求，径直走向不远处的一颗古树。

苏晚知道他要干嘛——前世的林薇薇，总是喜欢在玄天宗的练武场上发泄情绪。她不会真动手，但那种故意挑衅，让顾哲不得不在她身上耗费心神的举动，才是最磨人的。

果然，顾哲走到古树前，林薇薇立刻活跃起来，嗲声嗲气地凑上去：“阿哲，我们在这里练剑吧，你教我剑术，好不好呀？”

顾哲像是没听见，直接弯腰捡起地上的剑，身姿一展，剑光闪烁，转瞬已将树干削去一大块。

林薇薇脸色煞白，顾哲的剑术深不可测，这一下要是被伤到，恐怕这条命就交代在这了。她吓得往后退了几步，想要阻止，却被顾哲冷眼扫过。

那眼神里的警告，分明是让她闭嘴，滚开。

“阿哲……”林薇薇跪在地上，泪水涟涟，“是我不好，我不该惹你生气，求你，别这样……”

顾哲沉默着，抱着剑，连头都不回。苏晚心里没来由地酸涩了一下，这味道，熟悉得让她想笑。

在她前世，顾哲对她确实有过温柔的时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