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川烦躁地扔下手机，在狭小的出租屋里转了两圈，最后靠着墙蹲下来。毕业三个月，一百多份简历，三个面试，全黄。他不是没本事，就是这破运气，简直比他追过的三个姑娘还差劲。他喘着粗气，脸憋得通红。“操！到底什么鬼玩意儿啊！” 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把脸埋进手里，指甲抠得鞋面嘎吱响。

屋子里一股泡面味，空气黏糊糊的。他瞥见桌上那包吃剩的辣条，没好气地踢了一脚。“妈的，明天再收拾。” 翻身往床上一躺，手机屏幕还亮着，映出他一脸丧气。盯着屏幕上的招聘软件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划拉。

“咚咚咚。” 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
徐川懒得动，心想谁啊，这破屋谁愿意来。可敲门声又响了一遍，还带个拖长音，像是有急事。

“谁啊？” 徐川有气无力地问，眼皮重得像灌了铅。

“我，苏星晨。” 一个清脆的女声从门外传来。

徐川：“……” 他翻了个身，背对着门，假装没听见。

敲门声顿了顿，接着又开始不依不饶。“徐川，开门！”

徐川干脆闭眼装死。

门外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听到一声略显不耐烦的轻哼。

徐川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这声音……他记得。上周在便利店，就是这声哼把他从摸鱼状态里拎出来的。

“行行行，知道了！” 徐川猛地坐起，掀开被子往外走，“开门！”

走到门边，他习惯性地朝左边开，结果手刚摸到门把手，就被一只白皙的手按住了。

“左边！” 一声清冷的嗓音响起，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。

徐川一愣：“啊？” 他低头，“哪有？明明是……” 低头看去，自己左手正顶着门框，右手悬在半空。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搞错了。

门外传来“吱呀”一声，门缝挤进来一张脸。那是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，眼睛也挺尖，此刻正挑眉等着他。

徐川嘴角 twitch，硬着头皮笑道：“我……我记错了，抱歉抱歉。” 他赶紧转过去，从右边开了门，顺手拉门准备走。

“等等。” 马尾姑娘喊道。徐川脚步一顿，转过身。对方手里还拿着个快递单，“你的，放在门口。”

徐川：“……” 他走近几步，接过单子，“谢了啊。” 习惯性地想道谢就撤，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，“你谁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