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川烦躁地扔下手机，在狭小的出租屋里转了两圈，最后靠着墙蹲下来。毕业三个月，一百多份简历，三个面试，全黄。他不是没本事，就是这破运气，简直比他追过的三个姑娘还差劲。他喘着粗气，脸憋得通红。

“操！到底什么鬼玩意儿啊！”徐川猛地一拍大腿，震得桌上的水杯跳了跳。

就在这时，“咔哒”一声，他租的这间老破小木头门被人推开条缝，一个姑娘探进头来，手里还拿着个外卖袋。

“请问……你是徐川吗？”姑娘的声音有点软，但听起来还挺客气。

徐川抬头一看，差点没站起来。门口站的姑娘，年纪不大，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，头发扎成马尾，眼睛亮亮的，笑起来嘴角有两个小梨涡。看着像个刚上大学的学生，但眼神又挺沉稳。

“我……是。”徐川揉着发胀的额头，有气无力地答道。

“你好，我是隔壁小王……啊不对，我是张婷，小区物业的。你这儿水管漏水，我邻居报的修。”姑娘把外卖袋递过来，“你顺便签个字。”

徐川这才注意到姑娘手里还拎着一份麻辣烫，包装袋上蒸汽还没散尽。他连忙起身，接过外卖袋，嘴里胡乱应着：“好，好，谢谢，谢谢。”

签完字，徐川看着姑娘有些犹豫，这姑娘看着挺单纯，但刚才说话明显打磕巴了，又不像是他认识的谁。

“那个……”徐川想了想，还是开口，“你……认识我？”

张婷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，然后她像是不好意思了，小声说：“呃，我就是看你简历投了我们公司那个HR岗位……才……”

徐川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合着她来修水管，其实是有目的的？他还真没看出来。他本来投了那个公司的简历，虽然被拒了，但人家能亲自上门检修，也算……有点特别吧。
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徐川挠了挠头，感觉有点哭笑不得，“差点以为你找错门了。”

“没有没有，不会错的。”张婷赶紧摆手，脸上有点红，“对了，你吃麻辣烫吗？我给你带了一份。”

徐川看着手里的麻辣烫，又看了看张婷，突然觉得今天这破运气好像也不是那么糟糕。他点了点头：“行啊，谢了。